“嗯？”
听得曾志伟这般话语，李凡兀地沉眉，问：“曾科长，你说的是……香香？”
曾志伟点了点头，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李凡的眉头凝皱地更为深沉了一些，轻抿了抿嘴，道：“她怎么可怜了？”
曾志伟无奈一叹，也没买什么关子，直接说道：“小凡，你就没发现，香香那里除了身体会散发出檀香味之外，就没其他奇怪的地方了吗？”
闻言，李凡陷入到了沉思中，可想了好半天，他也不觉得陆香香有何古怪，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觉得她那里除了汗液有异香散发出来外，没什么奇怪的。”
曾志伟一脸苦涩地摇了摇头，说：“小凡啊，那是因为你跟香香这才刚接触没多长时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她很古灵精怪，是个很俏皮的女孩子，对吧？”
对此，李凡不可置否，轻点了点头道：“没错，她不就是这样吗？”
曾志伟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又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见曾志伟似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李凡忙地问道：“曾科长，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给说清楚来啊！”
听得李凡这般一问，曾志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接着挪了挪身子的椅子，悄声与李凡说道：“好吧！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香香的这里，有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曾志伟顺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什么？”
李凡在听到曾志伟这话后，整个人都是一惊，眸色里满是难以置信。
细细想了想自己跟陆香香认识的过程，李凡兀地发现，陆香香那里的举止还真的很古怪。
之前的时候，李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陆香香那里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跑进了办公室，接着在椅子上坐了些时间。
李凡在看见陆香香的面相后，以相书之言，说陆香香这里今日必逢血光之灾，谁曾想今日是陆香香来例假的日子，李凡虽一语中的，但却被陆香香那里当成了一个臭流氓。
后面，陆香香痛经难耐，李凡只好为其按捏虎口穴位，帮其止疼。
疼痛舒缓后，陆香香请李凡喝了一瓶冰冻的汽水。
这些事情，乍一看觉得并无什么奇怪之处，可细细一想，李凡却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陆香香为何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冲进办公室里？有为何会似一个小孩子一样对冰冻的汽水情有独钟？那一声“小凡哥哥”听着让人酥软，语气中何尝又不是带着一种稚嫩？
好一番思衬后，李凡兀地回转过来，转而看向曾志伟道：“曾科长，你的意思是，香香的智力有问题？”
曾志伟叹了叹气，道：“没错，香香有病的事情，整个医院的医生都知道，但陆院长那里吩咐过，不让我们将实情告诉给香香！身为香香的父亲，他只想香香跟平常人一样生活下去，除此外，便再无其他要求了！”
话至此处，曾志伟稍顿了顿，接着补充说：“香香的大脑之中长着奇怪的东西，正因为那东西的存在，方才使得香香的智力出了问题，至于她的汗液中散发檀香味跟大脑里的东西有没有关系，就无人知晓了。之前香香不是说过了吗？她的爷爷是个老中医，算算年纪，应该已过古稀之年了。对外，香香的爷爷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但实则她的爷爷并没有去世，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