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38、蛋糕头颅16
有两个人证词证明自己在16点半到17点这一个小时上了楼梯,但是却不在教室里。
付零在说谎和说真话之间犹豫着,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花盆到底是不是致死因。
但是她想赌一把。
伯西恺还在继续审问米亘:“你16点20回来之后,有没有离开过教室。”
米亘老实的回答:“有。我回教室之后,就帮着装饰教室。在17点15分的时候,李老师让我去她办公室把她手机拿过来,离开了大约五分钟。李老师接了电话之后,让我去画室找一个推车。因为我们艺术生经常会运各种画材教具,基本都是用推车拉过来的。”
“找什么推车?”伯西恺。
“可以放蛋糕的推车。”
付零暗自点头,对上了。
那个推车还放在蛋糕盒的下面呢。
伯西恺问的很细:“红楼是台阶,没有推车的专用通道。米亘的右手骨折,你是怎么把推车扛上来的?”
“是我和李老师一起扛上来的。”米亘坦诚回答。“我17点55分把推车推到楼下,然后和李老师一起架上来的。”
“抬蛋糕盒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啊,我们抬得时候,蛋糕盒的包装都是完整的。”
对于米亘的这个回答,伯西恺看向李小青。
李小青没有反驳,说明米亘讲的是真话。
米亘的时间线已经理清楚了,接下来审讯的就是李小青。
作为清风高中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她本来身为老师,应该对所有的同学一视同仁。
可是不管是小七还是米亘,都一直认为李小青是一个非常偏向王英才的老师,对王英才很多举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付零看来,李小青和王英才之间肯定拥有者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伯西恺也是这样认为,他直接切入主题:“李小青和王英才之间就是简单的师生关系吗?”
“对。”李小青点头。
“你们二人之间有没有亲朋好友的牵扯?”
“没有。”
李小青似乎晃过神来,她刻意的坐在了距离蛋糕盒比较远的地方,话依旧很少。
付零打断了一下:“听小七说,在高二下半学期结束的家长会里
,李老师暗示让家长们送礼。有没有这回事?”
“……”李小青沉默,不作回答。
在付零的这个角度来看,正好瞧见镜片反着暗淡的教室灯光,挡住了她的眼神。
付零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教室里的气氛陷入了沉默。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非常暗了,天边似火一般的夕阳提醒着所有人,黑暗即将降临。
付零提醒道:“侦探,这一点搜证的时候可以着重调查一下,二人之间是不是存在金钱交易。”
伯西恺点头,冲李小青颔首:“自己交代一下时间线。”
“蛋糕在今天上午就买好了,一直放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下午一直在处理学校的琐事,直到下午16点20分回教室里,看着同学们装饰教室。16点30分米亘回到教室,我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王英才、池唐和付校花三个人不在,就随口询问了一下。”
“17点一刻钟左右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机忘在自己办公室里了,所以就让米亘去帮我拿了一下。”
伯西恺扬眸:“他们说你接了一通电话,是谁的?”
“是……王英才的。”李小青诚实回答。“他说想要让我能亲自把蛋糕拿到教室里,让他更有面子。所以我就让米亘去帮我把推车找过来,然后我……也离开了教室。”
付零对这一点印象很深刻,李小青打完电话之后,就紧跟着米亘也离开了教室不知道去了哪儿。
看二人的这个口供,似乎并没有在一起活动。
米亘去找了推车,那么李小青呢?
在18点的第一节晚自习铃响的时候,李小青推着蛋糕车回来。
李小青和米亘的时间线是一样的,都一同离开了三十分钟左右。
只是米亘离开是去找了小推车,那么李小青呢?
伯西恺自然也想知道这一点,但是李小青的回答却是:“在17点25分到18点这个时间里,我去处理一下工作上面的事情。”
“地点在哪里,谁能证明?”
“……没人能证明。”李小青垂首,神情冷漠。
伯西恺瞥她一眼,继而转向最后一位审讯的嫌疑人玩家,付零。
付零以为伯西恺还会继续追问李小青,猛然感觉到侦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没有再想问李小青的东西了吗?
她试探性的询问:“侦探,我可以问李小青一个问题吗?”
伯西恺点头:“可以。”
“蛋糕是你上午就买好的,而有一个人把王英才的头颅剁下来塞到了蛋糕里。蛋糕一直都寄放在红楼一楼的老师办公室之中,办公室只有老师们才有钥匙。对此,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付零得到侦探的命令,扬词审讯。
李小青推了一下鼻梁上面快要滑下来的镜片,有些不悦:“有证据再来问我。”
付零瞧她这幅孤冷高傲的样子,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导致她脸色青白,僵着的一张脸不再说话。
此刻时间已经距离案发过去了三个小时。
晚上九点,外面暗蒙蒙的一片。
刚才还有点红阳的夕光,现在已经全部被暗紫色的夜泼撒。
清风高中夜空的颜色,紫的发蓝。
就像是一个身处在虚无的外太空之中,通透的能看清每一颗满天繁星,很是诡异。
最后一个提问的是付零,公开讨论结束后,就准备让所有人回去休息,明天清早再聚集进行搜证。
在伯西恺询问自己之前,付零自己先开始表水:“我先解释一下自己的一些行动点,打给王英才的16点钟的那通电话,是我打的。”
“……”所有人。
付零自爆行踪,就是为了能够扭转乾坤。
她神态自若的解释着:“我很清楚我不是作案者,所以我能尽可能的在不暴露秘密的前提下,告诉你们一些有用的信息。”随后,付零面朝池唐:“其实你心里应该也有这个猜测了吧,不然就不会在17点10分你回来的时候瞧见我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你、你怎么在这儿?”
池唐的确对这付零说了这样一句话,伯西恺在旁边也听见了。
付零觉得与其等着伯西恺来问自己,还不如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