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53、蛋糕头颅31
天色越来越晚了,画室里面除了一些学生的画作和那个和真人比例一比一的维纳斯,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似乎和上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只是画室里面的光线实在是太暗,和教室一样大的空间里面,只有一盏发黄的灯供亮,到处都暗搓搓的看不清东西。可视范围非常少,甚至于连伯西恺的模样在黑暗中都变得有些模糊。
付零只能瞧见他贴着肌肤的衬衫,衬出着高大精瘦的身材轮廓。
脚底各种横躺着的画笔和画板,以及一堆乱七八糟的废稿纸在地上,被各种颜料沾染的花花绿绿十分凌乱。
付零发现在画室的右侧窗户下面,有一排学生作品的画袋,在每一个标注了名字的画袋上面都会有那位学生的围裙。
围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常见的防水式反穿罩衣,可以让艺术生穿在自己身上,防止衣服沾到颜料。
因为画室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付零一直蹲在地上搜索着东西,一趟下来浑身骨头都缩在一起十分难受。
眼睛看酸了,腰板也疼了,站起来的时候眼花缭乱。
“今天就到这里吧。”伯西恺说。
付零点头,伸了一个懒腰,身上每一处关节都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远处不知道是什么鸟发出了一声低鸣,似乎停在画室的屋顶处。
就像是恋人的交栾轻哼,也像是欢愉到极处的一个惊唤。
本来说着是要回去休息,付零不禁又开始犯愁,伯西恺还要回女宿住吗?
但是如果回自己的房间,旁边睡着米亘和池唐,两个嫌疑人之间出现作案者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最后嫌疑人投票时选了作案者,完成了自己的个人战,而作案者也因为身上的票数不够可以逃脱。
如果要是贼心一起,作案者和嫌疑人串通,自报身份合伙宰了侦探。
想到这,付零心头压着的气有些沉。
再者,在自己淋浴间里写字的人还不知道是谁,是什么目的。
但这个人总归和伯西恺脱不了干系,那天晚上伯西恺对这空荡荡的走廊说的那些话也让付零印象深刻。
她总觉得伯西恺对这个三千世界了解颇深,有着普通
玩家不知道的一些行情。
为了能够多了解一点三千世界,付零主动开口:“侦探,你说昨天晚上在宿舍楼里的那个人今天还会不会来?”
“有可能。他藏在里面总想要做什么,目的还没达成。”
“那你陪我上去。”付零指着宿舍楼大敞的门,明亮的大眼在暗夜里尤为明亮。
伯西恺眉脚微扬,没说什么,只是嘴角若有若无的上钩跟着付零走向宿舍楼底。
楼道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音。
声控灯感应到有人走在上面,才会稍稍亮起一会儿,但很快又灭了。
不过这也算得上一件好事,至少如果后面有人跟着上楼,付零能看到后面亮起来的灯。
伯西恺一直和她保持着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二人先后脚进入宿舍。
上午拉着的遮挡帘并没有收起来,依旧垂在地上,将这个宿舍分成了两个部分。
付零看着虚掩的洗浴间的门,总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她先伯西恺一步进去,衣服未脱就打开喷洒,将热水满满当当的放出来。
雾气升腾着,晕染着整个透明的干水隔离玻璃墙。
玻璃上面并没有什么字迹,只有薄薄的雾气铺撒在上面。
付零心脏稳定少许之后,又有些失望。
本以为还会在提供一些线索什么的。
她还没来得及关上花洒的开关,一个人影立在玻璃后面,模糊的雾气让那人的五官十分朦胧,只能隐约瞧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人忽然出现,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付零手一滑,没握住花洒。
水流的反向力将花洒冲向后面,正巧落在付零的身上。
因为想要让雾气更快的充斥整个浴室,付零调制的还是花洒最高的五十度的高温热水。
幸亏花洒有限流防烫,不然付零觉得自己可能整个右侧身体都熟了。
但右腿却满满当当的接住了滚烫的热水。
她惊呼一声,赶紧去关喷洒的开关,但是另一只手更快,在花洒脱手的瞬间就按在了开关上面。
付零好气又好笑,瞪着伯西恺:“谁让你进来的,我在洗澡。”
“你睡衣没拿。”
“那你敲门啊。”
“门没关。”
伯西恺指着虚掩的磨砂门:“你没拿换洗的衣物在
里面开了半天的水,我正要敲门,手还没搭在门上,门就自己开了。”
“……”付零扯着自己腿部的高筒袜,看着泛红的肌肤,哭笑不得。
烫伤的疼在被烫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后劲大。
这时候整个被淋到的地方都开始火辣辣的撕疼着,伯西恺声音低柔:“先把袜子脱掉,拿冰敷一下吧。”
付零踉踉跄跄的扶着墙走向里屋,坐在自己床下的书桌椅上。
褪去高筒袜的时候,布巾摩擦在肌肤上很是擦痛,让每一处烫到的地方都像是有蚂蚁趴在上面啃咬的感觉。
伯西恺找到一个粉色的塑料盆,接了冷水之后将毛巾泡在里面。
他蹲在付零旁边,让付零把右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毛巾沁着凉水拧干之后盖在付零的腿上,她的脚悠闲的搭在男人的大腿上方,脚心正好能踩到他衬衫上冰凉的纽扣。
伯西恺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一只手扶着冰凉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她泛红的腿部肌肤。
“你烫伤的地方在小腿,明天最好穿短裙或者短裤。”伯西恺清冷的音色像极了那冰冷的水沿着付零的腿肚滑落的痕迹,滴落在地面上,溅出一朵黑色的小花。
付零懒散散的应了一声,体感疼痛逐渐消失后,二人收拾完东西,相继洗漱之后上床休息。
时间又到了凌晨一点钟。
右腿的烫伤痛感清晰,让她只能左侧着睡,隔着薄薄的帘子,她能瞧见躺在小七床上的那个男人似乎也在面朝自己。
“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