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几乎想要翻白眼：“主人，我这都是跟着主人，耳濡目染的。”
“呵呵，小呆，你不用这样夸奖我的。”
“主人，我没有夸您，我是说您太过狡诈了。”
一路说笑着，没一会儿到了凤灼曦经常夜探的西厢，这时在光天化日之下参观这里，觉得这里不愧是原宠妾的住处，比刘氏的东厢布置得还要暴发户风格，只恨不得将全天下的金银珠宝都搬出来堆在各间屋子似的。
凤灼屏和凤灼劲两兄弟睁着眼睛，木呆呆躺在那里。
凤家的大夫站在给众人请了安，就对大先生说：“伤处已经无碍了，但是失去的部位没办法再修复了。只是瘴气侵蚀过度，两位少爷现在神智都已不清。”
神智都已不清不过是好听的措辞罢了，其实就是神智有异，时而会疯癫，时而又清醒，只是始终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凤灼曦隔着大先生的胳膊肘看着凤家两兄弟，忽然觉得让他们变成疯子是不是有些便宜他们了。
也许她应该在离开凤家之前将两兄弟的疯病都想办法医治好，让他们在清醒的意识中了此余生，才是人生一大幸事也。
白棋太了解凤灼曦的想法了，见她目光里隐隐露出可惜的神情，便道：“主人，您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我？我这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