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不适或者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我没有。”
听了萧凛的话，姜雯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只要诅咒还没应验，就能想办法补救。
然而，她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到萧凛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小有。”
姜雯，“……”
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这样一惊一乍的，我很容易得心脏病的。
“小小怎么了。”
“两次生死关头身体反应失灵。”
姜雯敲了敲头，头疼。
“会不会是她身体不舒服还是没休息好什么的，反应失灵也不一定是诅咒。”
萧凛背靠在车椅上，看着前方出神，“我会带她检查一下。”
姜雯想了想，“诅咒应验在谁身上，这个说不准，要看是什么咒。
比如那些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之类的，当然是应验在中咒的人身上。
如果是那种永世得不到幸福，或者家破人亡的，就会应验在中咒者的家人或者最重要的人身上。
姜蝉究竟诅咒了你什么？”
萧凛眼神越来越深邃，如一个漆黑的无底洞，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都有。”
姜蝉眼角狠狠一抽！
都有……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居然诅咒那么多！
想要诅咒灵验，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你下了多大的咒，就要用多大的代价来换。
姜蝉这个，自己一条命已经承受不住了，肯定会报应在她亲人子女身上。
真狠！
“她说完就死了？”
“嗯。”
姜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