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书馨神色舒缓许多，笑道：“说的也是，没有副作用，就是最大的收获。”
关良此时狠狠点头，神往的说：“如果我随机到的能力，可以像你的强念力一样好用，那何止是赚到，简直就是大赚特赚。”
童书馨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她忽然摸着下巴，沉吟道：“你想得到一个好能力……你现在的精神力，可以外放多远？”
关良怔了怔，不解的回答：“两百三十米。”
童书馨表情振奋：“太好了，你还是弱鸡，我可以轻松的压制你。”
关良歪了歪头：“猝不及防就扎我的心，总得有个理由吧。”
“哈哈哈……”
童书馨笑出声。
“船小好调头，如果是我的话，不管随机到多差的能力，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你是个弱鸡……”
关良的双眼骤然冒出精光，瞬间听懂了童书馨的意思。
原始超凡物质一旦被人吸收，就会失去无属性、无定形的状态，随机固定成某种单一能力。
无论随机到的能力是什么，都不可能再改变。
可世事无绝对。
童书馨的强念力，是可以抽取超凡物质的……而他的精神力比童书馨弱的多。
所以，就算他随机到的能力还行，只要他不满足，童书馨就可以在他的配合下，随时把他体内的原始超凡物质，重新抽取出来，让他进行第二次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