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的越来越大,路上行人已经寥寥无几,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你就送到这裏吧,剩下的我自己回去。”一个转角,苏静开口说道。
张煊在路边停下了车,苏静拿出装衣服的包包,打开门,一阵冷风夹带着鹅毛大的雪花飘落在身上,为其添上几分的晶莹。
有那么一瞬间,张煊有一种面前的女子会乘风归去的错觉。
而苏静的反应却是打了一个寒战,然后就准备从包包裏拿出自己的羽绒服披到身上。
然不等苏静拿出衣服,身上就被披上一个带有体温的风衣。
苏静楞了一下,随机转头便看见只着单衣的张煊,心的地方突然有着些许的感动。
“不用了,你自己穿吧,我有羽绒服。”苏静脱下披风丢到张煊的身上,然后拿着包包就下了车,朝着回家的路上走去。
突然,身上又被披上了风衣,原本手上拿着的包包被一直带着温热的手拿走,一扭头,果不其然,是张煊。
“我送你。”张煊看着苏静开口说道。
白色的衬衫在夜裏显得单薄,微风吹过,苏静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但面前的人却一副如常的表情,好似没有感觉到天气的
寒冷。
但是,苏静还是脱下了披风,递给张煊:“给,穿着。”
“你是在关心我吗。”张煊这是今天第二次问苏静了。
“你如果感冒了肯定麻烦的是我。”苏静冷的缩了缩脖子,但深处的手却没有缩回来的趋势。
“可你要生病了,我会心疼。”张煊看着苏静,淡淡的开口。
冷风吹,雪花飘。路灯下显现出一片暖暖的灯光,一个俊美的宛若王子,一个高贵美丽的宛若公主,而此时,王子在给公主表
白,嗯,应该算是表白吧,那关心的话语跟表白也不差多少。
雪花落到发上。脸上,衣服上,迷迷蒙蒙的。
张煊伸出手为苏静拾取那落到发上的雪,却在接触时就被融化,就如苏静此时的心情一样,化成一团水,温温的,暖暖的。柔
柔的。
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生病,他会心疼,平时就连父母也不会说这种话。
所以,苏静的心第一次动摇了,那防备的密封不动的龟壳第一次动摇。只为了这么一句关心的话语。
“我送你回去吧。”看到苏静的身上落满了雪花,张煊皱了皱眉,拿回自己伸出的手,开口对着苏静说道。
苏静又一次乖巧的模样没有反驳张煊的话。
手被另一张大手握在手裏,暖暖的,身上的风衣为她遮挡住了风雪,身旁的人虽然看上去身子单薄,但是却给人一种安全感。
苏静就这样看着张煊,心底地方暖烘烘的。以往的冷漠和理智全部消失不见。脑海中就只剩下面前这人的身影,移不开目光。
当苏静回到家裏,躺到床上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嘟着嘴,有些不满自己这么就被迷惑了。脸有些红,剩下的就没有了。
带上游戏头盔,进了游戏,这一切就被苏静王道了脑后跟去了。
“你怎么才上来。”我是妲己皱着眉看着莫、静默,一脸的不高兴的表情,旁边的风流剑士则如往常一般在我是妲己身边扮着
陪衬。
“是不是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奶油蛋糕在一旁调笑道。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奶油蛋糕到没有之前那么对莫、静默排斥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