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元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的句子来,可惜这位女诗人的诗句之中总是带着缠绵、悲凉的感觉。”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笑着向黛玉说道:“那朱淑真是因为遇到的丈夫不能够理解的她的才华和心情,才会做出这么缠绵、悲戚的诗句来。咱们可不是她。我看呀,这首诗得该一下,应该改成是:
年年元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共度黄昏后。
玉儿,你瞧为夫改的如何?”说罢,水溶用眼睛看着黛玉。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不禁脸一红,嘴里不禁娇嗔水溶道:“溶哥哥,你这改得算什么呀!我听着不好!”
水溶看着黛玉娇羞的样子,不禁心神一荡,又笑着向黛玉道:“玉儿,我瞧着就改成这样就好!”
水溶越说,黛玉越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便转移话题道:“哎呀!溶哥哥,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我的腿都觉得有些酸了,咱们上车吧!”
水溶听黛玉如此说,知道黛玉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看看天也确实是有些晚了,已经三更天了。便不再和黛玉开玩笑,回头唤马车过来。那马车本就在离水溶他们不远的地方跟着水溶他们一起向前走着。看见水溶呼唤,那车夫便赶紧把马车赶了过来。等到马车来到近前以后,水溶便先扶着黛玉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跟着上了,那马车便缓缓去开始向前走,朝着北静王府的方向而去。坐在马车上,那车一晃一晃的,黛玉因为平时很少熬夜,加上今天又走了这么远的路,眼睛北已经有些睁不开了。水溶看了便伸过胳膊,把黛玉拥在怀里,让黛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黛玉看了便闭上眼睛养神。等到马车到了北静王府的时候,黛玉都几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等到马车停稳了以后,水溶便赶紧的先下了车,黛玉便随着扶着水溶也跳下了马车。还没等黛玉站稳,水溶便一弯腰,把黛玉打横抱了起来,向菊苑走去。
黛玉一看之下,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跟儿,嘴里忙说道:“溶哥哥,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好了!让小路子他们看了笑话。”
水溶听了,柔声向黛玉道:“玉儿,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休息一会儿吧,我抱着你就好了!”说罢也不理黛玉,抱着黛玉只管往里面走。
黛玉偷眼看了小路子他们一眼,只见小路子和绿梅他们眼睛里含着笑,都远远的跟着。黛玉看说水溶也说不动他,只好随他去了。
水溶一直抱了黛玉,来到菊苑门口。绿梅在后面紧跑了几步过来,忙把门帘掀开。水溶便一直把黛玉抱到了床上,这才松了手。
绿梅又赶紧让小丫头们端来热水,伺候水溶和黛玉洗漱了,被子早就有小丫环给熏热好了。等一切收拾完了以后,水溶便摆手让绿梅她们都出去了。此时的黛玉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娇羞的看了水溶一眼,嘴里说道:“溶哥哥,以后可别这样了,让人看见了,还不羞死了!”
水溶却是不以为意,走到黛玉的身边,伸手帮着把黛玉头上戴着的金风钗等饰物取了下来,帮着黛玉卸了妆。这才爬在黛玉的耳边柔声说道:“好了玉儿,我知道了,天也不早了,咱们该休息了!”黛玉听了,这才点点头,二人这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水溶依旧早早的上朝去了,黛玉一觉醒来,一看天光已经大亮了,忙坐了起来。紫鹃在外面听见动静,忙进来了,黛玉看了便嗔怪紫鹃道:“紫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紫鹃听了,笑着边服侍黛玉穿衣服,边笑着说道:“王妃,是王爷不让叫你起来的,王爷说你昨天晚上走的累了,所以便吩咐我们不让叫醒你,说让你多睡一会儿!”
黛玉忙下了床,嘴里说道:“哎呀!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呢!孙嬷嬷她们怕是等急了!”
紫鹃笑着向黛玉说道:“王妃,我刚刚已经问过孙嬷嬷和李嬷嬷她们了,大家都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让她们都散了。”
黛玉听了,紫鹃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向紫鹃说道:“这些日子以来,天天都是忙过年的事情,总算是年也过完了,这元宵佳节也过了,我想着这几天回贾家看望一下宝姐姐和二哥哥他们!还有桂儿,这一段日子不见,我还怪想他的!”
紫鹃听了,自然是没有异议,说道:“好啊!王妃什么时候去,我陪着就是了!”黛玉听了,心里暗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