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淮安一把拽住风素菲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去旁边的客房睡，淮安，我需要冷静一下，你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你的立场。”
“素菲，你……”
南容淮安蹙眉，他实在是不明白风素菲的意思。
风素菲深呼吸一下，这一次很平静的道“南容淮安，其实说来，我们一开始的相识就是我自己来南容家族的，我用了很多办法进入南容家族，后来我们达成共识，就是一纸协议，一年为期……”
说到这里，风素菲心口发疼，有些说不下去，但她还是硬着心说下去，“所以，淮安，如果你想不清楚，如果你立场不坚定，一年真的就是一年为期了。”
风素菲说的很强硬，南容淮安突然就有一种没有力气抓着风素菲的感觉。
风素菲在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协议吗？
南容淮安心口很不好受，他的眸光有些发红，“素菲，难道我们之间在一起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一纸协议那只是一开始。”
风素菲不敢去看南容淮安的眼神，她怕自己心软。
因为她是真的要杀紫婉熏的，总有一天南容淮安也会知道是她动的手。
与其那时候被质问，不如现在都摆明立场。
风素菲的喉咙都有些沙哑，“可是协议确实是存在的不是吗？”
“感情呢，那么感情呢？”
风素菲转头猛然看向南容淮安，“那你说呢，感情呢？我问你，南容家族那处阁楼顶层，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人进去，那里面的字画是不是跟紫婉熏有关？”
南容淮安愣住了，风素菲难道还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