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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属下残酷的建议，司绝深眼眸深了深。
他捂着伤口，忍着疼，看着不远处的风素菲，神色恍惚了下。
在刺目的阳光下，他看着风素菲，仿佛看到的是东方妍。
不知为何，他的心跟着狠狠的颤了下。
“深，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仿佛看到了妍儿再质问他为什么，仿佛在妍儿的眼里看到了恨意。
司绝深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也不知道是身体疼还是伤口疼。
他看着前方，看着风素菲，在阳光下，他刺目的疼，真的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司绝深有一种无法面对的感觉。
“督军，请督军下令！”
属下的话，让司绝深一下子回神。
他的脸色都凝了凝，让他再下杀手吗？
司绝深这一刻做不到了。
他摇了摇头，“那周围还有我们的很多士兵，杀了他们，你让我们的兄弟们怎么看，其他士兵呢？”
“督军，那是南容家族的人，机会难得，炸了就可以杀了他们。”
“不行。”
司绝深毫不犹豫的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