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站在医院门口,被父亲的车尾气喷了一脸。
“谢队,上车啊,傻愣着做什么。”
叶妤打开副驾驶车门,骚包的粉红色跑车价值不菲,引起一众人民群众围观。
他妈临走时还说,会不定期给他视频,看看是不是在明稚家好好养伤。
要是没在,她立马杀过来将他提回家。
明稚不愧是做生意的资本家,将他一家吃得死死的。
事情已成定局。
看着某人春风得意的嘴脸,谢霁冷着脸上车。
谢霁系着安全带,语气带着冷冷的嘲:“你确定你家那个安保系统全市第一?”
他上次送他,他还因为记者堵在家门口进不去。
那种安保,也叫第一?
还没他家安全。
叶妤冷冷斜他一眼,浑身散发有钱的气质:“谁告诉你,我只有一套房子?”
谢霁:“……”
谢霁脸更冷了。
不说话,别过头去看车外的世界。
万恶的资本主义。
叶妤说的这套是繁花路的富豪公寓,离市局大约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比谢霁半个小时的近很多。
住里面的人不多,但都是非富即贵。
土豪惜命,里面还不止有一个土豪,安保系统确实是全市第一。
叶妤将车停在车库,从后备箱提出谢母打包好的谢霁的行李上楼。
复式的公寓,楼上是卧室和书房。
原主很少来这边住,她刚刚已经叫人打扫过,谢霁住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