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把人一拳打飞的冲动，问道：“我怎么在医院？”“我去你家的时候，你伤口已经化脓流血，发烧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叶妤瞪祁笑一眼，没问他怎么知道她住的地方。
警察局她留的档案多得能占满一个柜。
祁笑把刚刚削好的苹果用牙签串好，递到叶妤嘴边。
“吃一点，没毒，我对伤号不感兴趣。”
叶妤就着祁笑的手咬了一口。
女孩炙热的呼吸打在手背上，祁笑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苹果盘如烫手山芋丢在叶妤被子上，口气算不上友好：“自己吃。”
叶妤：“……”神经病。
“老李死了。”祁笑突然开口。
“哦。”叶妤自己扎了块苹果。
诸兰做事不会这么不小心，跟老李联系也只用一次性号码。
老李一死，所有的线索都会断开。
这也是一开始她不想报警的原因。
祁笑拿橘子剥皮，淡粉色薄唇慢慢开口：“你在密室里说，让我查谁？”
“诸兰。”
“为什么？”
“我是唐元礼的私生女，她要杀的其实是我。”
祁笑剥皮的手指顿住。
他没想过还有这一层关系。
没想到，这件事能跟夫人扯上关系。
“我凭什么相信你。”
叶妤解决最后一块切好的苹果满不在乎道：“你要是不想相信我，就不会跟我废话这么久。再说了，你相不相信对我也没什么坏处，大不了你把我告发，我还能回去认个爹。”
叶妤对所有事情都满不在乎的语气，令祁笑心底有些不爽。
把剥好的橘子放在叶妤盘中，又道：“这样那些女孩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