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最多的,就是抱着除夕发呆。
这样当然是最好的。
蒋舟看着门口出现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把将除夕抛下,往墙角缩。
受到了惊吓的除夕飞快跳下了床,朝着宋言飞奔过去。
他蹲下身把它抱在怀里,盯着床上的人儿,皱紧了眉。
“先出去吧。”
关上门的声音。
整个卧室瞬间又只剩下了细细的呜咽声。
医生说,必须要快速接受治疗,让她走出心里的坎。
宋言当然知道。
他试着跟她谈,可她永远都是不说话,把头埋在臂弯之中。
有任何陌生人一靠近,她就很害怕。
他没法了。
干脆天天跟她说说话。
每次都是宋言说得口干舌燥,她点头或者摇头。
“你说句话好吗?”他舔舔嘴唇,笑得如沐春风。
蒋舟抬眼看他。
一双眼睛除了红就是红,无悲无喜。
宋言叹了一口气,揉揉她的头。
…
楚易行打开门,空气中满是冰冷的味道,呼吸到肺里,让他有些心凉。
在这寒冬腊月,比外面还要凉。
“我回来了。”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再也没有那个她,笑盈盈地回答着。
卧室的婚纱照,被他放在了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笑得好甜,眼里满满都是他。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下一秒又无力地塌下去。
她人呢?
一股冷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楚易行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