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舟把刀扔下,慌不择路地出了地下室。
下着小雪,室外一片白。
她身子抖得厉害,在大街上跌跌撞撞地走。
几个路人看她穿着病号服,光着脚,纷纷绕道而行,还以为这是个神经病。
零下几度的冬天啊。
雪越来越大。
蒋舟一个重心不稳狠狠扑到在地。
她费劲翻了个身,看向一片洁白的天空。
雪花飘进眼里,她一眨眼睛就化成了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这一生,真的好窝囊,活得真失败。
她望着天空出神,缩成一团,渐渐闭上了眼睛。
…
于娇娇晃晃悠悠地醒来,后脑勺疼得不像话。
她眼里闪过狠厉,站起身往外走。
楚易行好几天没合过眼了,眼里全是血丝,胡茬冒了不少,看起来有些邋遢。
秘书说,那份合同急用,拖了好几天了。
他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应了一声站起身。
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他启车去家里拿合同。
一室的空寂,冷冰冰的。
那份文件被张姨捡到了茶几上。
楚易行打开许久未来的房间门,看着空荡的房间有些发愣。
他忘不掉,那一地的猩红。
床单全部被换过了,空气里一股寂寥的味道。
他心口的位置闷得慌,关上了房门。
“你确定这样可以吗?”胡渊博看着照片,表示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