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深情,就像冬日里的蒲扇,冬日的暖炉,多余至极。
是他亲手害死他的,不是吗。
是的,就是他自作自受。
他发烧了,不去医院不吃药,就在他们的家里,哪儿也不去。
楚易行慢慢的有些恐慌,心里空得好像没有了心脏的存在,她是真的走了?
在无数个夜里,他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不久,就能梦到她坐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害怕,想坐起身来起来抱抱她,又发现是梦一场。
29的年纪,他鬓边染上了霜,短短数日,苍老了不少,眼里再无光。
他很久没去公司了,上上下下没有了他的打点,一时间有些混乱。
好多员工都离职了。
助理来劝他,他仿佛没听到。
楚氏面临倒闭。
楚易行大半夜又醒了,拿着那个厚厚的笔记本,直接开车出了门,去了墓园。
他把蒋舟的墓挖了,将她的骨灰盒死死抱在怀里。
“我们不要分开……不要……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一辈子……”
他喃喃着,开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随他妻子去了,有人说,他开始了新的一段生活。
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
宋言到国外学习,专攻心理科。
两年后,回到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城市,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想去墓园看她,却发现那个墓已经空了。
宋言大惊失色,问怎么回事,墓园管理员说,他的丈夫把她带走了。
后来打听一番,楚氏在两年前就倒闭了,楚易行杳无音讯。
他笑笑,看不到她了吗。
那就下辈子见吧,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