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表情遗憾,宣告她的死亡。
字字句句都是在剜他的心啊,一刀又一刀,鲜血淋漓。
楚易行红了眼,像个疯子,拽着他的衣领摇晃,嘶吼着:“庸医!你看都不看!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
旁边的医生上来想把他们分开,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压根拉不动。
“抱歉,我懂您的心情……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您节哀……”
看淡了生死,医生很淡定,但是说不心痛,是假的。
“我去他妈的节哀!老子现在让你救!把他救回来!听见没有!”
他眼睛红得仿佛要滴血,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
宋言到医院,就是这样一幕,不免一愣。
节哀?节什么哀?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旁边的一个小护士,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告。
小护士把音量放到最小,“这位先生的太太……自杀……去世了,他现在情绪有点失控……”
宋言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空白一片。
自杀?去世了?谁去世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向旁边盖着白布的推车,不敢迈开步子。
“先生,您请节哀……她已经走了……”
“庸医!都是庸医!”他吼着吼着就哽咽起来,松开抓住医生衣领的手,蹲在地上。
“她明明说了……今天要跟我去乌镇的……”
旁边的眼皮子浅的护士没忍住,哭了出来。
宋言抖着手揭开白布,露出那张惨白到不能再白的脸。
自杀?
他红着眼睛疾步走向楚易行,将他拎起来,一拳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