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已按要求尽可能向议会提供了卷宗,关于暗鸦,关于沃拉尔斯顿,刺客联盟无法再为议会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了!”
糟老头一个手放进上衣口袋,另一个手插入裤兜,脸上麻木的表情像是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不,应该说,刺客联盟压根提供不了任何有关沃拉尔斯顿的情报,毕竟从未与其接触过!”
“那么你如何解释霍格里特死后,红鸦叛离暗鸦的举动,简直像是沃拉尔斯顿帮助红鸦袭杀了霍格里特一样!”有的议员字字珠玑。
“哼~”工人老头冷哼一笑:“若是塞巴希恩有意接触沃拉尔斯顿,他不可能露出马脚,更别说记录卷宗文件。”
听到这个不详的名字,包括猎首密德尔在内的英雄们心头不由一跳。
那是个瘟神般的家伙,一个英雄送葬者。
议会成员不依不饶地追问:“行动轨迹呢?这些年他在什么时候去过什么地方?”
“难道诸位认为我们掌握得了一位英雄级送葬者的行踪?”
嗡
黄金钟再次鸣响,那晕开的音韵悠远朦胧,古朴悠扬。
会场上站起身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每一个都是尘世间的至强者,无形中泄露的气势令飞经英雄庭园的海鸟战栗,和煦的海风也绕过了这片可怕的地方。
咳咳
突然,阵阵轻咳仿佛跨越时间与空间,直接印入每个人的脑海。
猎首密德尔抬起眼,找到了咳声的源头,随后又低下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充当观众。
“大贤者!”
“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