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寨主,在咱们手下都没有伤过人命,咱们劫的多是那不仁不义得来的财,如今那官府真要剿了咱们,那就拼命到底!”
“我从没有当过你们是我的手下,你们是我王常山的兄弟,我的女儿你们也当自己女儿护住,但是我不能看着你们跟着我们一起身历险境。”
“女人和孩子可以离开,好为我们留个根,也算对得起祖宗了,老寨主和老大在哪,我们在哪,生死也要一起!”
看着一个个跟随他的人,王常山热泪盈眶。
将山寨的女人和小孩送下了寨子,青壮年一部分在军师的指挥下挖地做机关,另外的人由王家父女急训练武。
“爹,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还没教给我啊?”
小军师看着军师布置山寨里的五行八卦,虽然从小跟爹学了不少,自以为自己学到家了,看爹居然将后山用八卦布置的几乎外人看不到的程度,才发现原来自己才学了皮毛而已。
“谁让你到现在尚未成家,你上次回来爹原本是要多教你些,后来你得跟着大小姐出去寻亲才作罢。”
“说起成亲,爹,过世的娘亲貌美是比不上寨主的妻子,可也是五官端正,谁让我就遗传了你的样貌,我若像那江睿轩一样长的俊俏,出去游学那几次,不知道能给你带回多少漂亮儿媳妇。”
“去去去,居然嫌弃你爹来着了,有本事你以后生个儿子比你美!”
皇宫的后花园中,皇上正与老国公萧老将军下棋。
“禀皇上,宋长寺卿宋大人求见!”
“宣”
江家入了大牢受审这些天,宋太长寺卿乐的睡不着觉,就快要除掉心头那根刺了,心里快意不已,今日师爷又给他一计,让他更是十分兴奋。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
“宋卿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皇上,微臣是来请罪的!”
“请罪?宋卿何罪之有啊?”
“微臣糊涂啊,之前光凭那个秦国的奸细一面之词,和供出一名女子的画像,就误以为江家也有通敌之嫌,其实与那画像上的女子相似的人何其多啊,那奸细也不过为了自保,想多活些时日!”
这是宋太长寺卿自己留的一手,他只知道江家这么遮掩是有问题,但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这不一逼之下,江家原来真跟匪类有瓜葛。即然将江家的鱼炸了出来,那也得撇清他有故意陷害之嫌。
“宋卿何以如此说呢,若不是宋卿这次举荐,那江家也不知道要瞒朕到何时,居然在吴城,朕的眼皮子底下跟匪类勾引,太令朕失望了。”
见皇上是真的动怒,宋太长寺卿内心窃喜不已,这下江家要永无翻身之力了。
“皇上,江家的案子由大理寺主审,但是微臣一直想为皇上尽绵薄之力,昨日微臣听说,照着江家供出的王家寨,那寨子鱼肉乡里,横行霸道,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宋太长寺卿明显是夸张了,照他一般的理解,土匪窝打家劫舍总归就是那样,他不过是用了些形容词。
他这么一说,皇上对山寨就更生气了,棋子一放,也就没心思下棋了。
老国公也放棋子放下了,抚了抚花白的胡子,眼露精光看了眼宋太长寺卿。
“皇上,微臣与两位江大人共事多年,认为江长史大人和江通判大人为人正直,在吴城百姓当中口碑佳,微臣看来他们不过是被坏人蒙蔽了双眼,皇上是否可以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这么一说,皇上不由得多看了宋太长寺卿一眼,“没想到宋卿这么大仁大义,现今朝堂上,无人敢为江家多言,宋卿居然为他们求情。”
“皇上,都是同僚,为了皇上和国家尽忠。”
“那你说说,如何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呢?”
“江通判大人曾是武举人出身,一身武功不弱,他的儿子江睿轩也是文武双全,他们被匪徒蒙蔽了心,何不让他们带兵去将山寨拿下,一来也是将功赎罪,二来他们与土匪头子也算熟识,或许他们可以让山寨归降了,也可以免去众多伤亡,。”
宋太长寺卿的这一席话真是说到皇上的心里去了,江长史和江通判他一直都是委以重任,就这样丢了两个能用的大臣,觉得可惜,可这事已经犯了,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他肯定得办他们,怎么办,还没想好,如此一来,事情还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