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池阳又在客厅里逗留纠结了很久,最终才鼓起勇气打开夏时苒的房门,想看看她的情况。
而这些被他掩饰的很好的关心,夏时苒都毫无察觉。
听到夏时苒有事要跟他说,许池阳的脸色变得认真且严肃,沉声道:“什么事?你说。”
夏时苒面色平静:“我们分手吧,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许池阳:???
又是这句话?
她还想着和他分手吗?
许池阳拧起眉头,表情有些不淡定了,脑子一热,有些话脱口而出:“放你走?凭什么放你走。”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苒苒,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夏时苒似乎早就想到许池阳会这样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隐隐嘲弄的笑容,别开目光,冷静地说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没意思吗?你已经有你的新欢了,还圈着我做什么?”
许池阳拧起眉头:“司徒佳琪她……”
许池阳刚想说她才不是他的新欢,他并没有什么新欢,也并没有和司徒佳琪发生过什么。可是转念一想,许池阳的眼底一片幽深,出声问道:“你吃醋了?”
夏时苒回过头来,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含着盈盈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听的笑话一样,声音清朗:“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就像我之前说的,我管你有没有新欢啊,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咱们两个人好聚好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顿了顿,夏时苒又补充了一句:“嗯……老死不相往来也行。”
说这话的时候,夏时苒觉得自己那颗心好像已经不会跳动了,心脏上千疮百孔,呼呼地往外漏着风,麻痹,木然,没有任何感情。
她感觉自己像是分离出来了两个人格,一个人格在暗处抱着伤痕累累的自己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然而另一个人格却可以在许池阳面前傲然甚至嬉笑着说出那些云淡风轻的话。
“我管你有没有新欢啊。”
“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
“咱们俩好聚好散。”
“井水不犯河水。”
“老死不相往来。”
……
夏时苒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利剑,一支一支快准狠地插进许池阳的心脏。
这些天他对这个小女人无比思念和担忧,而她呢?就是在每天想着和他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