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不关注论坛,对这些实在不懂。
杨茉不明白夏时苒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摇摇头:“没有,说白了论坛是学校学生管理的地方,领导班子这些内容要到校务网上看吧。”
夏时苒若有所思:“哦……”
“怎么了?我二姨在教务组,你要是有事可以跟我说说。”
夏时苒连忙摆手,她很不习惯麻烦别人:“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顿了顿,调皮地说道:“我就是想看看领导班子里都有谁,这么会办事。”
“哈哈哈哈。”杨茉大笑起来,“你也很可爱嘛!干嘛每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
“是啊,很少见你笑,更别说听你开玩笑了。”
夏时苒耸耸肩:“其实我是面瘫。”
“嘁。”杨茉笑着翻了个白眼。
“快吃吧,菜一下锅就熟了。”夏时苒说着,两人又热热闹闹地吃起了火锅。
只是夏时苒心里一直装着一件事,脑海中浮现着被她关在电梯外的男人那张从惊讶到失望的脸。
还有他拼命从楼梯跑上来,那副令人心疼的狼狈模样。
不经意间走了神,夏时苒怔怔地咬着筷子——许池阳,你在做什么呢?
……
杂乱的胡同中,低矮的房屋一间连着一间,土红色的砖墙裸露在外,铁门锈迹斑斑。
这间房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隔壁那间也是,铁门上了锁,萧瑟地没有半点生活气息。
许池阳打开铁门,随着“吱呀——”一声沉闷的响声,干净利落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毕竟他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打扫这处老房。
没有通电,许池阳借着手机的灯光,准备好火盆和纸钱。
很快,火盆里的火舌卷噬着黄纸、冥钞,许池阳还在不断地往里面烧纸。
“妈,今天是你的忌日。”
“你还好吧?爸呢?你们都还好吧。”
“我也很好。”
“我见到苒苒了……”
“她很排斥我。”
……
许池阳独自喃喃低语,四年前他被莫名出现的原生家庭强制带走,而这十几年来对他有养育之恩的爸爸妈妈也终于对他道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