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瞬间觉得有点脸热。
“嗯，你好。”夏时苒别开目光，生疏漠离的打了声招呼。
那天赵毅程和肖航对她和杨茉的所作所为，她不会忘记。但因为杨茉和肖航的离开，她知道这给赵毅程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因此对他稍有几丝同情。
赵毅程的目光像是一潭死水，移到夏时苒手里的传单上，扯了扯嘴角：“要去喝奶茶？”
“嗯。去看看。”
“能否借一步说话？”
寒暄几句之后，终是说到了重点上。
夏时苒看向周妍，周妍识趣地摆摆手，笑道：“你们去吧，我在车站等你哦！”
周妍离开后，赵毅程的神情流露出一丝落寞，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目光黯然，意有所指道：“倘若我早一点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
夏时苒抿了抿唇，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能有什么身份？想来都是许池阳的“功劳”。
“对于杨茉的事……我很抱歉。”夏时苒的眼神也暗淡下来，杨茉直到现在还拉黑着她，她加她好友，她也从不同意。
这句抱歉，她也不知道是对杨茉说的，还是对赵毅程说的。
总之在那段杂乱如麻的爆料事件中，他们每个人都是受害者。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听到赵毅程的询问，夏时苒很诧异，她回过头来看到他眼眶微红，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去了国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赵毅程抿了抿唇，眼里最后的光仿佛熄灭了，喃喃道：“我想去找她。”
顿了顿，又扯出一丝令人心疼的苦笑：“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有多深。我也相信，她即便一开始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和我在一起，但她后来真心想要和我好好相处的。我信，我真的信了。”
夏时苒动容，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后悔和深情。
回忆起杨茉曾经痛哭流涕向他解释着这一切，夏时苒知道赵毅程说的这句“我真的信了”是对当时的杨茉说的。
一句迟来的相信。
“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杨茉的下落。”夏时苒终是被赵毅程的深情所感动，虽然她也无法直接联系到杨茉，但许池阳应该能知道吧。
赵毅程原本像一滩死水的眼睛里赫然发出光亮：“真的？”
“嗯。”
“那太谢谢你了！”
看到赵毅程这副为情所痴的模样，夏时苒的眼眶也有些发红：“等你找到她之后，也代我向她问好，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