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从后备箱取出了一个木盒。
这盒子高、宽也就30cm,长却足足有180cm。
他拎着木盒,与张元符走进了酒店。
来到房间,中年男子打开木盒,从里边取出了一柄锋利长刀,一边擦拭刀,一边问道:“情况摸清楚了嘛?”
“摸清楚了。”
张元符道:“那小子叫江河,22岁,修的是我龙虎山的道法,炼气境八重的修为,银城人,开着一家纸扎店。”
“他身边还有一头鬼将层次的厉鬼,挺棘手的。”
“还有呢?”
“就这么个情况啊!”
“………”
中年男子放下刀,哭笑不得:“我的大外甥,你这也叫摸情况?”
“那江河,战力如何?”
“他除了修行道法之外,有没有兼修武道?”
“他平时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习惯……他的纸扎店内有没有监控!”
“这……”
张元符一愣。
这些东西,他还真不知道。
中年西装男则是道:“你是龙虎山嫡传,那江河现在将龙虎山历代天师传承之物拥为己有,并且还打着龙虎山天师的名头招摇撞骗,按照江湖规矩,便是打死了他,特管局那边也不会说什么的……”
“不过江湖中人,在闹区内动手本就是大忌,所以最好找个机会,在没人的地方找他算账。”
他想了想,道:“这样,你先去盯着江河,看看他最近会不会离开银城……一旦出了城,舅舅有的是办法收拾他的。”
张元符道:“江河的纸扎店对面,似乎有一个小招待所,我等会儿就去那招待所开间房盯着他。”
“行!”
中年男子起身,笑道:“那就这样,舅舅先去拜访一位老朋友,等晚上,我再去找你,区区一个炼气境八重,我裴老二出手,还不是随便拿捏?”
………………
纸扎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