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翻了个身，咻的一下坐直了。
“好呀，小熊哥哥想跟小鱼说什么？”
戚熠本就是个话少的人。
被小鱼这么直白的一问。
他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等不到他说话，小鱼便换了个姿势，絮絮叨叨地跟戚熠说起自己最近的事情。
小团子说的绘声绘色。
直让戚熠皱起眉。
小团子也没发觉不对劲，在她心里，跟戚熠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戚熠才开口了：“怎么没有人陪着你。”
小鱼愣了一下：“什么呀？”
戚熠：“你在院子里玩，没有人看着你。”
“唔……”小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因为小鱼只是自己在外面玩，不用姨姨们看着的呀。”
戚熠还是很后怕。
如果带走小鱼的人有坏心，那怎么办？
他一想到这里，脸色就更冰冷了。
小鱼隔着屏幕都可以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歪着头，看到窗外，眼睛亮了一瞬，立刻把怀里的抱枕放在旁边，站了起来。
雀跃地开口。
“小熊哥哥，小鱼给你看一个东西。”
戚熠不解地看着屏幕。
电话手表的屏幕太小，一旦人走动起来就更看不清楚了。
戚熠也没有着急。
直到景象不再晃动，小鱼的声音也重新响了起来。
“下雪啦。”
戚熠迟疑片刻，把手表举高了一点，眉眼里展出一抹温柔的笑：“嗯，看到了。”
“对叭！小熊哥哥那边下雪了嘛？”
戚熠摇头，认真答复：“今天还没有，等下雪的时候我给你打视频。”
“好呀！”小鱼笑了起来，嗓音里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马上就要到新年了，新年的时候小鱼会给小熊哥哥打电话哒！”小鱼趴在窗前。
笑意甜甜。
“我过完春节就回去。”
“好呀！”小鱼跳上窗台，晃了晃脚，大眼睛里洋溢着期待，“等春节过完，小熊哥哥回来了，小鱼跟小熊哥哥一起堆雪人吧，不知道那天会不会下雪。”
“好。”
戚熠一口答应下来：“小鱼不用来接我。”
“诶？”还在美滋滋想着等到时候吓一吓戚熠的小团子一愣。
一本正经地反驳：“小熊哥哥放心，小鱼都不会开车，没办法接你的啦！”
小鱼表情里的心虚被戚熠看的一清二楚。
屋外的雪并不大。
阴沉沉的天空像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暴风雪。
秦妤接到消息赶到裴氏集团楼下的时候，雪又飘大了许多。
她暗暗叹了口气。
这次母亲太过分了。
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裴知意被迫坐在办公室内，对面坐着裴家三位。
“裴远，你舍得见我了。”裴知意端起一杯咖啡，略有得意，言语中甚至有些志在必得的气势，“归根结底，我们始终是一家人，你现在愿意见我当然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