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诚意......便是诚心，你看你现在，跪的可一点诚意也没有！”
季君涯气的想打人。
宋锦书面色苍白，她感觉到小腹疼痛。
她紧咬着牙强撑着。
那两个女孩子不管说什么，她都不会恨她们，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厉卿川的纵容。
她的狼狈，屈辱，求饶，这些都是厉卿川想要看见的。
厉卿川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听见了，还让人教你该怎么做吗？”
“我会在外面跪到天亮，天亮后，你把我外婆交给我！”
宋锦书起身出去......
季君涯连忙道：“跪到天亮？这不好吧？她好歹是你的......”
“闭嘴。”
宋锦书一走，厉卿川镇定的脸上终于破功，露出了骇人的厉色。
他想要拔掉她身上的刺，想要驯服她。
可是，看见她跪下求饶，看着她眼底涌动的委屈，他的心却疼的厉害。
经理看见宋锦书径直走出雅苑大门以为她要走，大喜：“夫人，您......走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
宋锦书竟然在走出去几步之后，停下，转过身面对大门在雨幕中直直跪下。
经理吓得差点没有心肌梗塞。
他抓起前台的雨伞，冲进雨中。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您快起来了，外面天寒地冻还下着雨，您这样肯定是要冻坏的！”
“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吧。”宋锦书冻的，声音抑制不住颤抖。
头发，衣服，都已经被淋湿。
冬天的雨，太冷了，比雪还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