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卿川点头：“你三叔不是做生意的料，老爷子这这么做是为你们家好。”
楚雁声咬咬牙，道：“宋锦书的事，我心中依然有气，依然......没办法原谅你，但是我没办法恨你，这些天我跟你怄气，不是因为我想跟你一刀两断，只是我还没想到怎么面对你......”
有些话，在说之前，总是觉得难以启齿，可是一旦开始说出来，就会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
楚雁声说了很多，厉卿川和季君涯谁都没有打断他。
他像是在做一个报告，把自己这些天的心得体会，个人经历，全都说了出来。
最后，他道：“哥，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保护我......我很幸运，能遇到你，你永远都是我哥。”
说出这句楚雁声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释怀了。
厉卿川唇角微微扬起，他到底还是等到了楚雁声回来。
“那你还喜欢宋锦书吗？”
楚雁声顿了一下，看着厉卿川的眼睛，认真回答：“喜欢......还是喜欢。”
“我不知道，我未来会不会再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可我知道，现在，我还是喜欢她，没有人能替代。”
厉卿川和宋锦书。
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
一个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兄长，朋友！
这两个人，对他都很重要。
他哪一个都不想失去。
可是，现实总是残忍的超过想像。
他喜欢的女人，成了他最尊敬的哥哥的女人。
这件事，折磨着他，让他难以接受。
楚雁声的坦诚，让厉卿川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