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怪宋锦书那个贱人，一切都是她造的孽，害的我们所有人都被连累。”
说起这个，路清荷便一腔恨意。
今日多少次从死亡线上爬回来，这种要命的恐惧，已经成了路清荷心中的阴影。
到了医院，天还没亮。
医生给宋锦书做了检查，除了四五处刀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
但因为受惊过度，医生还是建议六院观察一夜。
顾安安和路清荷也是，都留在医院过一夜。
厉卿川守在宋锦书病床前。
她神色苍白，非常疲倦，眼睛无光，好像一直在走神，饿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卿川缓缓开口：“今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我......”
宋锦书缓缓抬起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你事出紧急，你担心你妈，你知道我讨厌她，你担心直接说，我可能不会去，或者是你心存愧疚，你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你还觉得，就算是我去了，你也可以保我周全，你定然不会让我出事，对吗？”
话很长，她说的很慢，语气平淡。
仿佛就是极简单的阐述，一件事的一百种可能性。
她替厉卿川想到了，所有的解释。
似乎，还挺贴心的。
宋锦书淡淡看他一眼：“我都知道。”
此时的她，没有在烂尾楼里的歇斯底里，平静的仿佛一个局外人，在简单的陈述，另外一个人的事。
这种平静，让厉卿川心中发慌！
“锦书......”
宋锦书慢慢闭上眼：“我很累了，先让我休息吧......”
“厉卿川，我真的，非常累。”
闭上眼后，她又慢慢说了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