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死在了这里，一片荒寂的墓园中，墓碑前连束花都没有。
那么在当时的某些掌权者看来，这里的成果或许比黑天鹅港还要重要，重要到能让一个国家的真正大牛隐姓埋名，甚至连死了都不为人知。
在上个世纪，国内也有这样的一批人，可当成果出现之后，他们的资料终归会解禁，他们的功绩会为世人所知，安德烈斯死于1989年，是因为时代的动荡导致他默默无名么？
墓园的北方是一座已经废弃的军营，这里不像023城市修建的那么齐备，也说明这里的保密登记比023城市更高。
有诺诺在，两人没花多大功夫就在一处大营房里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暗门，这边本就利用地热取暖，所以开凿地下堡垒最大的问题就是极高的修建成本，不过一旦建好，只要不遇到地震，稳定性在冻土层里完全可以得到保障，还能躲避美国人的卫星。
这处通道是大概五人宽的大阶梯，但肯定不能满足地下建设的需要，这地方必然有个更大的出入口，甚至有可能是大型的升降梯。
阶梯两侧都浇筑着水泥，配合外围的冻土层，厚重的连炸药都很难炸开，皇那个级别的混血种能以肉身打破青铜，但也不可能撼动这种几乎是冲着抵抗轰炸来浇筑的整体。
阶梯向下很深，比之023号城市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当年的红色苏维埃，也不可能在西伯利亚的每个基地都如此大兴土木，很可能只有三四个重要的基地有这样规模的地下结构，复制体们走出来的雪原学院都没有庞大的地下建筑。
基因克隆手段可是有关于永生的论题，这个计划持续了几十年，在苏联崩塌之后依然有人愿意维持它的运转，可至少从研究地来看，它的重要性比不过这里。
阶梯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铁门，门上用俄语写着一段话，诺诺自然而然地看向舒熠然，等待着他的翻译。
“走进这扇门的人，没有神明的信徒。”舒熠然念了出来，“听上去很有唯物主义的味道。”
诺诺则说：“听上去这里研究的东西对神学很不利。”
舒熠然顿了一下，他在思考一件事，瓦图京曾经提到过在过去的苏联，有几个很出名的研究项目，包括永生、超级战士和关于神的研究，舒熠然曾以为所谓的神就是曾在黑天鹅港后来被移到023城市的黑龙，但或许并非如此。
龙在神话里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魔鬼，但它的形象并不直接指向上帝本人。
死在这里的安德烈斯是一名物理学家而非生物学家，如果神被认为是类似于龙的生物，那么写下这句标语的地方就该是研究龙的地方，由更多的生物学家参与进来才更加合理。
就像是曾经的黑天鹅港，赫尔佐格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一名出色的化学家和生物学家，他对基因的研究放在今天也能震动整个世界的相关学术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