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舒熠然问，他对诺诺很信任，这姑娘敢进去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的，他还在这里充当电源。
诺诺没有答复，两秒后舒熠然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已经打算没听到回答就冲进去了。
不过随即诺诺有些踉跄地倒退了出来，她的表情很迷茫也很震惊，像是见了鬼一样。
“里面有什么？”舒熠然皱起眉头。
诺诺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后退两步，靠在一处控制台上，紧紧闭上眼睛，像是竭力要在脑海中寻找什么，或是忘掉什么。
这个回答让舒熠然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是被干涉记忆了么？
“你来试试，我感觉似乎我在里面待了很久，但看你在原地没动，这种感觉应该是错的。”诺诺捂住头，“未来视保留的东西都是些很古怪的色彩。”
舒熠然放弃了供电，空间内陷入一片黑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找到诺诺走进去的门，他感觉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但还是迈出了一步。
发生……什么了吗？
头开始疼了起来，疲倦的感觉涌上心头，一瞬间彷佛沧海桑田，他引以为傲的直觉像是被丢进了洗衣机里旋转，带来巨大的眩晕，可他什么具体的记忆都没有留下。
舒熠然觉得自己好像做出了什么动作，又好像触碰了什么东西，他如今的精神力强到能够反向彻底压制如梦貘一类的言灵，若梦浮生对他的效果都减弱了许多，可他此刻留不下任何具体的记忆，只觉得精神压力几乎爆棚。
他终于忍受不住，几乎不知道体感时间过去了多久，才成功退了出来，诺诺及时扶住了他，不然他可能会倒在地上。
舒熠然的手放在了胸口，感觉空落落的，这一刻，某种真实的、刻骨铭心的恐惧，久违地爬上了心头。
他失去了某样东西，也正是因为这件东西的失去，他意识到了这里有一丁点儿所可能存在的秘密。
但这个猜测本身就是对整个世界的运转规则莫大的挑衅，它恐怖到让龙王级别的问题都显得并不重要了，这个罐子还存在于这里，这个世界本身就透着一股莫大的荒谬，阿娜特被吓到不敢说话，舒熠然也不敢把自己的猜测讲给诺诺听，因为太过于天方夜谭，也没有任何佐证。
人类的科技，是否已经把手伸进了神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