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底牌不会在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候都不动用。”诺诺说，“而且你刚刚喝酒的样子……真的太像了。”
“像谁？”琴乃愣了一下，这么大的体态改变，就算是EVA也不可能通过动作分析找出自己的原型来，这可是连骨骼都接近压缩了的变化。
诺诺的神色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简直就像是夏弥活过来了一样。”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人都懵了，只有琴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站起身，脚尖着地轻盈地转了个圈，在诺诺的眼中，这就像是那个春天一样的女孩重新舞蹈在了世界的荒原上。
在学院里，除了舒熠然，曾经最熟悉夏弥的只有诺诺。
诺诺与琴乃对视，那双眼睛里藏着自己熟悉的色彩。
“所以，女装好玩吗？”诺诺收敛了多余的情绪，简单直白地问。
“偶尔试试还不错。”琴乃的声线依旧柔和，“真厉害啊，师姐。”
“你最好模仿的两个同辈的女性都和我太熟了，所以你才会很容易露出破绽。”诺诺并不自夸，“话说你不能用本音说话吗？”
“那样会显得很违和吧？”琴乃晃了晃手指，“有两个舒熠然同时在说话的话，你们会分不清的吧？”
“卧槽。”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师兄？”
“我建议你不要把这两个词连起来说。”琴乃面无表情地看向路明非，“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诺诺的眸光闪动。
她是最早看出这是舒熠然的人，可是此时的舒熠然真的太像夏弥了，连一些本专属于那个女孩子的小习惯都继承了过来，模仿也没必要这么入戏吧？
还是说此时的舒熠然身上，真的带着抹不掉的属于夏弥的一部分？去年在红井的时候，夏弥真的彻底死了吗？
要是舒熠然知道诺诺想的东西大概会更惊叹于她的敏锐，舒熠然不会扮演女生，所以现在的表现里，确实有夏弥主动参与进来的部分，可以说两个人同时在对外界信息做出反应。
“所以我还是保持这个声音好了，你们不需要区分是谁在说话。”依然是符合琴乃声线的声音说，“我不想让别的人知道我上船了，这样才好区分。”
“区分什么？”路明非下意识问。
“区分到底有几方的人在盯着我。”琴乃说，“因为我之前有自己想去做的事，可是失败了，因为太多的人在盯着我。”
这确实是舒熠然的目的，现在他已知有熊太阴一方，阻止了他对于喜马拉雅山脉的探索；然后就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安知鱼和安知乐两个人，他们很可能代表着跟着自己要进喜马拉雅然后被太阴所阻拦的另一方，是人类还是君主暂且不清楚。
除此之外，至少应该还有一方到两方人，他们要为赫尔佐格计划的促成、龙王一个接一个的苏醒等负责，他们中至少有一方不知道真假舒熠然的存在。
舒熠然想把这些人区分出来，看看他们是否潜伏在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