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达志稀里糊涂地中了一枪,疼痛难忍中他被送进公济医院的手术室。很快子弹被取了出来。
“看来距离比较远,要不然不死也得脱身皮。”那位手术的医生说。
“是吗?”听声音好像是佐藤公馆的人,“何以见得?”
“这么长的子弹,一看就是狙击步枪。”那个医生继续说,“要是距离近的话,他还能活命?”
打了麻药,曾达志迷迷瞪瞪。是啊,当时自己正与南造云子、李默村等人周旋,心里盘划着该如何躲避端木慧,不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认出自己,心里盘划着周恭鹏他们该如何行动,倒在血泊之中的应该是佐藤起码也是南造云子,怎么枪响之后,自己却中弹失去知觉了呢?
等曾达志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佐藤公馆情报科的三位部下毕恭毕敬地站在病床前,不离不弃般看着自己。曾达志睁开眼睛,看见三位部下正守着自己,又好像没有看见美女时的一惊一乍,又好像气不打一处一般,“你们不去干自己的事,把我看着干嘛,我死不了的。”
“放心吧,曾副主任。”一组组长吴天宝点头哈腰,“把你看好,让你早日康复是我们当前最大的任务。”这小子28、9的样子,好像高小毕业,平时看起油腔滑调,与一些地皮混混有些交道,不知靠什么功夫让日本人看上,当了个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