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那是。”杨开生知道得抓紧时间,别耽误老师看病人了,“老师教的学生太多了,我那个妹妹又不是好学生,老师自然记不住了。哎,老师,我也只知道你教过我妹妹,还不知道老师贵姓呢。”
“免贵姓刘。”老师回答。
“刘老师,你这是到医院看谁呀?”开生又问。
“看我母亲,她的气管炎病又犯了。”刘老师又答。
“哦,是伯母啊。我本来要看个熟人,可东西买上了,到医院才知道人家出院了。你看,我不能把买的东西又提回去吧,回去怎么给老婆交代呀?刚好碰到老师,就送给伯母算了。”杨开生说的理由让老师似乎明白了他要看的人不能让老婆知道。
“哦,是这样啊。你别客气,客气什么呀,东西就别送了,你去看看我母亲就行了,也不枉她儿子教书这十来年的念想。”刘老师边说边看着开生手上的糕点。
杨开生一看有戏,边拉着刘老师往医院走边说:“刘老师,你看你就见外了吧。这个糕点又值不了几个钱,我去看伯母,空手怎么行呢。别说了,我们一起去看你母亲吧。到时候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母亲的外甥就行,我姓杨,叫杨开生。”
就这样,杨开生还算顺利地进入到三楼,冒充学生的哥哥看望完刘老师母亲后,说是让刘老师多陪陪他母亲,多聊会天,自己就退出来了。可到外面一看,这三楼也很大啊,医生护士来回穿梭,病人和病人家属进进出出,可曾达志到底住哪儿呐。他不慌不忙地在楼道里看着,发现西面顶头人不多,但有两个穿黑西服的人守着,一看他们就不是常人,应该是汉奸,曾达志住在这儿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