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达志安排完工作,就叫大家去忙自己的事。然后,他叫手下拿来了最近一段时间的报纸,自己一个人静静地看。
姜四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往达志的桌子旁边一坐,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无非是曾副主任命大福大,两次针对性极强的狙杀都能逃过,今后一定能有大的造化,到时候别忘了兄弟之类。
曾达志想,这小子话里有话,不是来找我聊天的,联想到早上自己被人跟踪的事情,看来这家伙把我盯上了。他(或者说他们,肯定包括有南造云子)是从什么地方看出破绽的呢?想来想去,真不知道他们掌握了自己什么。
“曾副主任,”姜四量见曾达志不动声色,于是又准备加码,“这两次狙杀,针对性这么强,不知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就是死里逃生呗。”曾达志明显地装出幽默,“要不你也试试?”
“不,不,”姜四量连连摆手,“我们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只针对你,排查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
“你说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曾达志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着步,继续着他的幽默。“再说,再说,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排查啊,是我们情报科的事,好像与你们行动科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