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说:“曾桑的发言非常的好,说明了他的是动了脑子的。都海的是法国巡捕房的督察长的干活,我们不能长臂的管辖,要注意的华届与租界是有区别的,整个案件的侦查与侦办都是法租界的事与我们的无关;另外一个,都海的多次收到匿名信,他的不当回事,以为的老虎不吃人的是个病猫的,最终酿成悲剧的干活。我们要汲取教训的,善于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突破的。”佐藤停了停,又说,“最主要的我们要思考我们的工作,自从佐藤公馆成立以来还没有多少实质性的行动性的成果。好像中国的有句成语,叫此消彼长。我们只有不断地给他们以致命的一击,我们才能保全自己,才能完成天皇的交给我们的使命,才能建立起大东亚的共荣圈。”
大家集体起立,大声呼喊:“哈伊。”然后纷纷离开。
曾达志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边想:这佐藤还真是中国通啊,什么“此消彼长”知道不说,甚至连“以为老虎不吃人以为是个病猫”也都知道,而且会用,厉害了,我的老鬼子!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取得“实质性的行动性的成果”,既能让佐藤和云子对自己刮目相看又不能对组织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问题。
他走在办公桌前,依照习惯一个人默默地看报,这时他在《文汇报》上看到了王春木的寻人启事:“‘志不强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兄知弟潜心读书无暇家事,今父因病急于相见,万望明日回家一趟,切切!”看到这里他有0。1秒的心跳。这心跳并不是因为王春木的召见,而是因为他们约定暗号后第一次有人向自己发出了召唤。
第二天下午,曾达志按照与王春木约定的时间,费了好大的劲甩掉尾巴后来到“话春”茶楼。王春木早他一点到达,正在悄悄观察周围有没有可疑之人。见曾达志到了,问道:“有没人跟踪?”
“最近一直不消停。”曾达志说,“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尾巴甩掉,两拨人呐,我不知道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不过请放心,我的反跟踪技术还是可以的,相信他们已经被我甩掉了。”
“两拨人?你确定。”春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