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天达志已经想到要转移龚浜洋的老婆孩子,他虽然生活作风有问题但老婆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也为革命做了一些事情,应该考虑他的一些拖累可能被敌利用。可春木说组织上已经想到了,但他老婆孩子姓甚名谁都不是很清楚,又不能公开地寻找,所以很麻烦。
这下好了,被佐藤这老鬼子抓住要害了。怎么办?一切还是得听天由命,期望他老婆孩子能有足够的警惕,这几天没见他人影赶快转移。
曾达志本来没分管审讯工作,不得已这两天也老往审讯室跑。他得看看龚浜洋的表现,看看有没有机会营救。好在姜四量他们一般在玻璃窗的后面,他们并不知道后面时刻有双眼睛紧盯。云子一般坐在办公室遥控,一般不到审讯室看这血腥的场面。所以,曾达志得以很自由地在玻璃窗的后面看,加之他又是公馆副主任,进出倒还方便。
可是,不管怎么审龚浜洋就是不开口,审讯毫无进展。
那天佐藤主任让云子、达志和坂本等一起观看审讯。达志知道今天是最后时刻了,要动真格的了,看来龚浜洋不吐不行了。他悄悄把枪装在裤兜,时刻准备好与敌同归于尽。他真不知道龚浜洋对他的信息知道多少,指向明确不?想到刚刚找到组织又可能死掉,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啊。但他觉得自己是入党积极份子,不信邪、不怕敌是自己的天性。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事情怎么样,不管龚浜洋能提供给敌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都无所畏惧,必须搏一搏。
佐藤等一行人在玻璃窗这边坐定。他说;“今天的请大家过来,一起的看看怎么的让他开口,看看他的钢筋铁骨的是怎么融化的。我就不相信的他那么想死也可以的看着他的家人的死去。”
大家都不说话,耐心地看着姜四量表演。
只见姜四量衣服半开,手拿皮鞭不停地敲打桌面,“龚浜洋,你要想清楚,今天如果还不招那就一个字‘死’。佐藤主任说了,今天不招,我们的没耐心的陪你,你就死了死了的。”
“那就快点让我死吧。”龚浜洋明显有点气息奄奄的感觉,“从进来的那天起,我就打定必死的信念了。”
“哦,还很坚强,你以为共c党会表扬你?会追授你为烈士?你的那些丑事就会跟着你一起进坟墓?”姜四量说。
龚浜洋微微抬起了头,有点错愕地看了看姜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