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打烊以后,王春木、陈力行与顾里梦、杨春生道别。王春木边收拾东西边对顾里梦说:“明天上午你们就辛苦一下。我想那时客人也没有,但有些中午的食材准备工作要做,你们就多多理解了。等我们完成任务,中午前争取赶回来。”
“辛苦一点没事,只是,只是,,,老王,我们给上级的报告已经快一天了,也没收到回复。我们这样算不算私自行动啊?”顾里梦说,“你是老党员了,我们的组织原则,你是清楚的。”
王春木微微露出一丝坚毅,他很平静地说:“这个事情我知道,但是,如果上级领导有事不在我们怎么办?就这么让机会白白流失?曾达志是我带过的党员,我与他感情很深很好。可是,可是,他被组织除名是客观的,他投靠日本人是真实的。我们怎么办?佛语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也叫大义灭亲。”
“可是,你们这一去也很危险啊,这么大的一个活动,日本人汉奸们的安保肯定很严,你们去了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顾里梦还是忧心忡忡。
“我们参加革命就不怕牺牲。你回忆一下,我们这些年经历的危险还少吗?”王春木脸上露出了更加的坚毅。
顾里梦见无法改变王春木的决心,只好作罢。“你是领导,你决定我服从。”
“这么大的事不是谁决定的问题。这是昨天晚上我们几个集体讨论决定了的。”王春木说,“有什么问题我负责。但,但我们有可能牺牲,有可能被捕。你们要按照地下工作相关要求,做好撤离、转移准备。”
顾里梦点了点头。
然后,王春木和陈力行叫来一辆黄包三轮车,将伪装好的狙击步枪和一些行李放好,然后向华界奔去。
在距离佐藤公馆将近一里路,也就是他们上午看好的那家饭店2里路的时候,他们把黄包车叫停,说是到了,然后付了钱,趁着夜色悄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