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温存过后，笑面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转头看向我说：蛇头，要处分我，咱们去后甲板行吗？我不想让优子看到我……
“要死就一起，我……”还不待优子说完，我直接抬手打断她说：行了！我刚才就是帮你考验一下，笑面虎这个人靠不靠得住！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我还是蛇头，这艘船只要还归我管，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绝对安全；安心养着吧，不会出事。
“蛇头，我…你……”那一刻，笑面虎和小优子，激动地完全说不出话了。
我却一笑说：优子，我就纳闷儿了，笑面虎比你至少大十岁，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能看上他呢？！
优子低下头，腼腆一笑说：蛇头，我们很少接触男人，也很少对别人有感情；可是…可是我们也需要感情。
“你手下的那些女孩，也都是这种想法？”我问她。
“她们很羡慕我，也很担心我；我们有了感情，会很危险！栀子…栀子不会同意。”她磕磕巴巴地说。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又问：对了，你们总不会老在船上呆着吧？！难道在岸上，就没个落脚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又把话生生咽了进去说：这是秘密，栀子…栀子不会同意跟您公开。
听到这话，一旁的笑面虎，直接揪了下她胳膊说：还栀子个屁啊？！蛇头对咱们这么好，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必须忠于组织！”她猛地转头，又狠狠瞪了笑面虎一眼。
“你想生孩子，想下船过日子，也是忠于组织？”我立刻笑着反问她。
“我……”她一下尴尬在了原地。
我问：你们为什么要忠于组织？
她紧紧咬着嘴唇，手揪着笑面虎的袖子说：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忠于组织！
我接着问：还有呢？
她犹豫了一下说：还有身上的毒，我们的命，都在栀子首领那里握着。
明白了，什么狗屁“忠于组织”，说白了还是怕死罢了！都是风华正茂的女人，哪个对花花世界、儿女情长不向往？如果她们没中毒，兴许早跑的跑、散的散了。
还不等我开口，笑面虎就小声说：你个傻子，蛇头手里就有解药，能解你身上的毒！
“什么？这怎么可能？！”她猛地抬头，无比惊讶地看着我。
“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回头下了岸以后，先联系豹子，让他帮你解毒！我回头会把解药给他的。”讲到这里，我顿了一下又说：现在能告诉我，你们落脚的地点了吧？！
优子赶紧点头，脸上止不住地开心说：西堰市钟情商务会所，我们所有人下船后，都被圈在那里。
西堰市和厦城挨着，也是个滨海的城市；我点点头又问：那边的事务谁负责？
她抿了抿嘴唇说：之前是栀子首领亲自负责，后来他们逃到国外后，暂时由我负责；不过董天河先生，会每月去一次，说是巡查，其实就是把我们姐妹，挨个糟蹋一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