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说：当然是您。
我又问：你是蛇头，还是我是蛇头？咱俩谁的职位高？
他脸色变了变，咬牙道：自然是您的职位高。
“组织内部有句话，绝对服从蛇头安排，难道你对我的话有异议？”我继续问。
“没…没有……”虽然很不情愿，但你老方只是我的随从，随从就应该有个随从的样子！别以为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就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我不屑道：那还不赶紧去原料厂报道？这月月底，我会重启组织，到时候稀土一过来，有你忙的，这才是正事，不是吗？
“当然，组织利益高于一切！”我抬头，坚定地看着我说。
“那就去吧！组织生意上的事，以后还得靠你撑着！”
我站起身，重重拍了拍他肩膀，一直把他送出门外，这才回过来，给老马打了电话。
我之所以重新启用老马，并不是他这个人，人品有多好；正相反，他很贪财，而且鬼点子也多，但他值得信任，尤其对我很信服！
天河的管理班子里，表面上只有一个老方是栀子的人，可私下里，谁知道还有多少人，都被栀子掌控着？别看我现在继承了天河，那些高管对我马首是瞻；但若栀子发句话，我敢说有相当一部分人，不会站在我这边。
所以我要培养自己的部下，尽快完成对天河管理层的换血；这样我才能把天河，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喂，老马？”我捏着手机，拨通了老马的电话。
“王…王总？！”他吃惊道。
“在家过得还舒服？”
“王总，您可把我坑惨了！自从您离开天河以后，那个老方可没少整我，最后还威胁着，把我所有的财产都没收了，不然他就到法院告我！”老马又气又怕地说。
“行了，现在回公司吧，我留着你有大用！”我笑着说。
“别！我可不敢！现在集团高管，都对我恨得咬牙切齿！”他忙说。
“放心，有我护着你，谁也不敢找茬！”
“王总，您别开玩笑了，您能大得过方总？”
我一笑：天河已经被我继承，而且并入了石川集团，也就是我老婆的公司里；你说谁大？不仅我大得过方总，你来了，职位也不会比他低！快过来，我要带你干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