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喝声过后,一时间厅里反倒安静了下来。
但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是没人出现,老二顿时又怒声恨道,“你莫在那装样子了,兴许是你勾结的人觉得对不起江湖道义,已经撤走了,你这个叛徒”。
三当家依旧没理会他,此时他已是冷汗连连,虽说他只是喝了一杯酒,但还是受到了影响,所以他决心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然后他突然飞身而起撞向窗户,砰的一声,窗户应声而裂,随后他便落到了院子里,一个打滚后,施展轻功,越过矮墙,向外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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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的兄妹看到这里,马上对了下眼然后陈宇对她道:“你过去追他,这里交给我,如果事有不对,马上回来,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陈溪没有多说,只是点了下头便追了过去。
待她走后,陈宇整理了一下仪容便推开院门向厅里走去,人未至声先发:“久闻两位魔王之名,今日得以一见,幸甚幸甚”
那厅里的两位魔王闻言惊了一下,互相对了一眼觉得有些尴尬;
魔王之名对一些没见识的村夫村妇说还好,对上江湖人士那就真的尴尬了;
而此时进来的明显是有识之士,自己也是习武之人,虽然做了土匪,脸面这种东西也还是要的,所以也就没开口,只是朝门口望去。
然后便见到一少年来到他们面前,只见其身形挺拔,面如冠玉,眉清目秀,气质不凡;
两人看到便知其人应是大派子弟或贵族出身出来历练的,这次只怕撞枪口上了,但又升起了些许疑惑,此等人物,竟也会使下毒的手段?
“怎么,两位魔王这是看不起在下?连个话也不答的嘛?”陈宇扫了一眼软倒在地的一众人后目光转向两人问道。
那牛魔王尴尬的拱手道:“不敢当公子魔王的称呼,在下俗名刘铸,魔王只是用来吓唬那些村民的,让公子见笑了。”
“那为何用什么牛魔王的称号?还有什么猴魔王?”陈宇疑惑着皱眉问道。
“咳”
那牛魔王低着头低声回道
“当年我们兄弟在府城得罪了人,被人追杀,逃至卧牛山,因在卧牛山起的寨子,所以才起了这么个的名字;”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陈宇把目光转向另一位魔王。
那猴魔王见他看过来,忙道:“在下俗名刘铁,因为身形矮小长相简陋,所以才这么叫的”
“你倒是个实诚人,那刚才飞出去的人呢”陈宇一边问着一边靠近牛魔王;
“老三叫王俊,是大半年前被人追杀,然后投靠我们的,听他说是得罪了大派子弟,,,”
话还没说话,靠近牛魔王的陈宇,突然一把把他按倒,然后从怀里取出绳子,把他结结实实的给绑了起来,一番变故,看得众土匪目瞪口呆。
“为了安全起见,先委屈刘魔王了,待封喉剑张女侠把三当家的请回来,咱们再好好说话,你继续说”陈宇把牛魔王捆结实后,把他拉起来靠着桌子,然后走向猴魔王;
“公子何须如此,这,这,,”牛魔王有些羞愤道;
“家中长辈曾千叮万嘱,出门在外,江湖险恶,牛鬼蛇神,防不胜防,务必谨慎,再三小心都不为过”
说着,手中不停,把猴魔王也给捆了个结实
“所以,先委屈两位魔王了”
两位魔王听完,心里真是百般滋味,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之奈何?只能受着呗。
等捆好之后,陈宇拉过一张椅子,施施然的坐着开口道:“本公子姓张,日前经过上阳村,受上阳村村民之托,追查几日前上阳村民被害之事,然后追踪到这里,说吧,是谁动手杀的上阳村的那几个村民?“说完看向两位魔王;
众土匪听得大惊,因为自家上一站劫的就是上阳村,只是并未害人性命啊,哪来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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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急道:“张公子明鉴,真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历来只是抢点物质,从未杀过人,我发誓,这一点隔壁院子里的村民可以作证”
“是啊是啊,我也发誓,张公子可以向村民求证的”猴魔王紧跟着附和;
“这里是下阳村,问他们作甚?”
说完睨了他们一眼,然后拍了一下凳子指着两位魔王厉声道
“而且我已经问过上阳村村民了,他们说就是你们的造的孽,都这般境地了,还敢嘴硬?”
两人闻言脸色急变,心中大急;
“这,真不是我们,我们真的只是劫点物质而已”
牛魔王大急着辩解道,本来挣扎着站起来,只是浑身无力,于是只是看着他解释道
“自从老三说不能吓跑村民,否则没人种地,只能流窜后,我们更是每次每村只取五一之数,最多就是,”
说到这他语气稍弱了些
“有些兄弟手脚可能不干净,但也绝对没有奸淫之事的”
陈宇听完暗道,土匪还有这种思维?实在是匪夷所思,然后他便站了起来怒道:“看来,终归还是要见血你们才能悔悟”
说完,刷的一声,抽出那牛魔王的佩刀,朝着猴魔王砍过去。
完了,那猴魔王震惊的看着砍过来刀暗道,不成想今日竟成冤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