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棠连忙单手结印默念法咒,她纤细高挑的身影如同棵白杨笔挺站在场地中央,两指猛地向前一指,气泡般的水球漂浮在空中,呈包围之势向钱凌攻去。
钱凌手中的长鞭不得不化守为攻,鞭身碰触到气泡的瞬间竟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观众皆是一惊,没想到轻飘飘的水泡会有如此攻击力。
这是栗棠闭关二十年的成果,当然,她的底牌还有更多。
钱凌显然也对栗棠的提升感到吃惊,但有一点栗棠比不上自己,那就是无耻的程度。
水泡愈来愈多,单靠身法已经无法躲避,钱凌扬手甩动长鞭,让其将自己围绕,同时灵力攒动,以鞭身包围的区域形成一个短暂安全的结界,同时他抽出匕首向栗棠丢去。
栗棠轻松将匕首挡下,哪想一根银针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刺破栗棠的肌肤,融入血脉后消失无踪。她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双腿已经无力,只得以水灵剑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半跪在地。
“啪”
钱凌手腕一振,长鞭甩动收回结界,一步步向她走来。
“臭小子,耍阴招......”
栗棠只觉得无力感已经蔓延到全身上下,险些连武器都拿不住。
一旁观战的万飞尘皱眉起身,被时开羽拉住手臂。只见时开羽冲他摇摇头,并给了他个放心的眼神,万飞尘这才压下心中几分忐忑,重新落座。
钱凌将落在一旁的匕首拿起,匕首在他手掌间挽出绚烂的剑花后安静归鞘。他双膝着地地跪在栗棠面前,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前的长发。
“姐姐。”
钱凌笑得甜极了,小小一颗雪白虎牙咬在红润下唇上,衬得他要多无辜有多无辜。那双黝黑的眸子在她身上到处打量,闪亮的眸光中满是只有栗棠才能看懂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