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柳看在眼里,知道这是心结,便时常劝她上沈家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的上忙的,好以此来安慰她那颗出了沈府便惴惴不安的心。
本来三柳是想要沈家少夫人劝劝董妈妈——他直觉董妈妈能被沈家少夫人忽悠,可是谁也没想到,少夫人一听说董妈妈在家怎么也待不住,看见外面的人,尤其是邻居就发慌,一不做二不休,便给董妈妈添了两个丫鬟,明着说一个是给董妈妈洗衣服的,一个是给董妈妈做饭的,那丫鬟是少夫人亲自带过去的,冷着脸说明白了不准送回去也不准卖,愁的董妈妈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人送来了,就是两张嘴啊,要是不让她们干活,董妈妈心疼的要死,于是在三柳去学堂,三杨楞是缠着董妈妈不给做事之后,眼看中午的饭是做不出来了,只好让两个小丫鬟去做饭。
就这么着,一天天使下来,差不多过了半个月,她刚踏出门,一个邻居便夸她好福气,大儿子聪明,小儿子机灵,真真是个后半辈子不用愁的。
董妈妈便跟她搭上话了,去人家家里做了一回客,发现人家也是有丫鬟的,再回到家里,便也不多想了,折绛听说后,就得意道;“哼哼,迟早能养出个资本主义老妈子哟。”
环境的影响是巨大的,折绛觉得董妈妈不可能不动摇(腐败!),这不,今儿个就上门来求事了,想让三杨也去上学堂。
这个事儿容易,折绛就道;“都送去学堂了,你在家可怎么过日子哟?”
董妈妈就啐她,“我老婆子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里里外外的事情,不得我去忙活啊?”
她嘀嘀咕咕的,跟折绛说了好一会左邻右舍的八卦,然后念念不舍的带着三杨和三柳走了。沈明臻就抱怨:“三天两头上门,都送出门的奶娘了,泼出去的水,怎么总回来呢?”
折绛就瞪他,“别乱说。”
她倒是有话问他,“听空冬说你们那屋子塌了,砸了人家淮王殿下的头?”
沈明臻一脸意味深长的摇摇头,“不是头,是脸。”
他指指鼻子,“差点没砸断。这回是彻底要休养了,来不了藩院了。”
沈明臻迫切的想跟折绛分享这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说,要是他没吼我,肯定得砸的人,有我一份呢。”
说的折绛端着脸,严肃极了,“沈明臻,咱们还是去烧烧香吧。”
沈明臻就笑起来,“那你知道是哪路神仙保佑我了?”
折绛纠结的道:“那就都烧烧。”
这会儿她倒是不笑莫夫人四处烧香了。
沈明臻洗完了脸,凈了手抱着人稀罕的不得了,脸埋在媳妇脖子处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小声道:“嘿,那淮王殿下也着实需要拜拜佛了,不然下回可危险了。”
折绛不解:“怎么说?”
沈明臻贼兮兮的,先是指指头,“第一回,他是伤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