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一幅画,你阿娘自然给你,你要耍赖不去上刺绣课,你阿娘也会应允,可是出嫁之后,你要求的和离,却是大事了,是两家的脸面,你阿娘就不会轻易答应了。”
平氏道:“我也想过,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跟她们说,我心里也没把握。”
折绛便示意她不要着急,“你听我说,和离是要和离的,可是和离之后,你带着孩子,有没有想过孩子会受什么目光生活?”
平氏这个答的非常快,“我不在京都待着,我也不回云州去,我都想好了,我现在南边的生意好,我到时候就往南边去,带着颖儿,我们两母女过日子,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挺好的。”
折绛摇头,“你这还是没细想,没想过以后呢。我就问你,你想过颖儿的前程吗?她愿意跟你在偏僻的南边过日子?你的生意大多数是南疆一代,那里民风是比京都这边开放,但是,你常年呆着那里,有想过颖儿会不会愿意?她本来有一个将军外祖父,有一个翰林祖父,要是将来回京都,她的堂妹表姐的都是京都贵女,而她一个人从南疆之地回来,别说我说的直,就是在夫婿上,也是比别人差一等的。”
这话说的平氏心惊肉跳,“你说的对,我想了那么多,却从未想到这点。”
折绛就道:“所以,带着颖儿和离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却是要想好你们以后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