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一会后，便开始了画展的讨论。
或许是三人两年来的默契，方案一个小时内就迅速敲定。
但也得益于沈观南这个甲方实在是好说话，只要苏怡人提出的意见，他都万事ok。
陈阎王在一边看的是亮眼放光，忍不住八卦：“你说你两还来学校商量什么啊，在家商量好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啊。”
“毕竟还是要走个流程的。”沈观南无情的笑了笑。
“怡人啊，和这种人在一起是不是特累。”
被点名的苏怡人愣了愣神，瞧了眼身边的沈观南，鬼使神差的答了句：“还行。”
只是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不小心瞥见了沈观南的嘴角已经列到了耳根处，他就这么开心吗？
“也是，沈观南在你面前可跟在我们面前不一样啊。”八卦可能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基因，陈阎王运用的十分得当。
“啊？”
“你是没看见当初分班的时候，他跟个小老虎似的在我面前吼‘如果苏怡人不去实验班，我也不去了’。”陈阎王的模仿秀，让沈观南低了头。
不知是害羞还是在思考反驳的话术。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去实验班这事，是沈观南的暗箱操作。可是今天听陈阎王提起当时的情形，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沈观南那时每天不苟言笑，跟个得了情感障碍的人似的。竟然为了她，有了情绪的波动。而且，还是在老师面前。
忍不住偏头去偷看沈观南，却正好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那本该冷峻无波的脸上，此刻竟荡漾着一抹浅笑。好似这笑容只为她而绽放。
噗通噗通……
心脏倏地开始狂跳，像是刚刚跑完了八百米般。
原来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她还是会为了沈观南而心动。
这个认知让苏怡人惊慌失措的转过头，她怎么能对沈观南再次心动呢。
苏怡人觉得一定是学校的氛围让她产生得错觉，赶紧起身，“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行，”陈阎王跟着站了起来，看了眼已经站直身体的沈观南笑着道：“这次回国还走吗？”
“不清楚，”沈观南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看了眼苏怡人：“如果事情没办成的话，应该还是会回y国。”
苏怡人的心脏咯噔一下，差点停跳。原来沈观南还想要回去。
“你还能有什么大事？”陈阎王调侃着：“我劝你还是留下来，国内最近美术行业发展很迅速。你的知名度也够。”
“我会考虑的。”沈观南礼貌的点点头。
他走或不走，全看苏怡人对自己的态度了。
“那就好。”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却谁都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