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
本来她是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丝手链气息,但唯独那个地方,她不想去看!
但是,两百年了,寻遍了东方大陆和南端魔域都毫无踪迹,她不得不去看一眼那魔域缝隙……
冰寒的空间缝隙中,手链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她寻着那气息,终于见到了零零。
她已经死了,混身冰寒,连血液都冰冻的。这裏是接近绝对零度的特殊空间。
但她半睁着眼,眼神迷惘而痛苦,仿佛她还活着,还在经历被绝对零度冻到灵魂发痛的伤!
“零零!!”
千隐大喊,第一次大哭出声。她的眼泪是一滴滴雷电,四散在这虚无冰寒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零零带出空间缝隙,就近落到一处无人的魔界荒山。那时,正值春夏,山上虽然气温偏低,也是零度以上,但零零的尸体依然是极度冰寒,永不解冻。
千隐对零零说:“吾不知道如何造人,但是,祭出吾的元神和神力,必可以救你一命。”
然后她开始施展术法,山顶风云突变,电闪雷鸣。不过这是一座荒山,再异常的天象也没有其他魔族看见。
伴随着天际的雷电,千隐身上缠绕的蓝白雷霆也相继解开,强大的弦力将山上所有植物瞬间碾压成灰,同时一层空间结界将千隐和零零包裹起来,与这外界隔绝。
在术法没有完成之前,结界不会消失。这样,便不会有人打扰到他们。
虽然,结界外侧散发出的可怕威压将整座荒山都笼罩,各种生灵都不敢靠近。
日月轮转,风云流动。一日覆一日,一年覆一年。
偶尔有魔族猛兽追逐猎物路过这座山,无论是慌不择路的猎物,还是凶残的魔狮魔龙,都在这裏嘎然止步、疾速转弯逃离,不敢跨入半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荒山上重新长出野草,树木。
这个术法用了很长时间。
结界之内,千隐的神体开始分裂,一部分元神缓缓融入零零体内,剩下的部分则缩小变形,最后化成一把短刀。
而零零的身体融入了千隐的元神后,冰寒诅咒终于解除,躯干四肢都渐渐柔软,心臟开始跳动,血液也重新流动起来。
零零半睁了两百年的痛苦眼眸,终于宁静地闭上了。
时光荏苒,五千年如白驹过隙,人域魔域都是沧海桑田。
不知是什么年代,不知在哪裏。
冰天雪地中,身穿男款军服的少女蜷缩在荒野中,早已没了意识,身体却下意识地将一把弯刀抱在怀中,很是珍惜。好像,那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唤她:“小兄弟……小兄弟……”
她缓缓睁眼,只见天空灰蒙蒙,飘着零星雪花,四周山陡峰峭,干曲枝虬。
这是哪裏?我……是谁?
她双眼渐渐恢覆清明,但脑中却一片空白。
身旁还有个陌生男子,见她睁眼一脸欣喜,关心问道,“小兄弟,你醒啦,你没事吧?”
男子五官端正,面容和善,但那异于常人的绿色皮肤,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身体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猛地窜起,随手抄起一把短刀,横在那男子脖子上。一气呵成。
男子怔住,随即反应过来,一边解释一边举起双手示好,“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采药途径此地,发现你昏睡不醒,想叫醒你罢了。”
男子语气诚恳,虽然混身皮肤都是诡异的绿色,但一双眸子晶莹透亮,很是干凈。
为了证明,他还手指了指另一侧。那边地上放着一个编制竹篮,裏面盛着让人叫不出名的奇怪花草,确实是采药者常用的装备。
她疑惑了,但手中短刀还是架在男子脖颈上,没有松开。
男子很是耐心,全然不顾有把短刀架在自己面前,反而安慰对方道,“你别害怕,我叫介康,住在附近不远的药族村。”
听到「药族」二字,虽然脑中还是一片混沌,嘴裏却不由自主问道:“这裏是魔界?”
介康点头,“小兄弟,你是不小心迷路了吗?你别担心,虽然其他魔族很是凶悍,但这裏是药族的领地,地形覆杂、入口隐秘,他们找不到的。
我和族人大多是良善之辈,他们很友好……如果你没有其他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