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残余能量掀起一股飓风,将四周无情吞吐碾压一番,地面如同经历一场飓风灾难,惨不忍睹。
耶柯的身体被贯穿了一个圆形大洞,心臟要害不覆存在。他难以置信地低头,又望着零零,抬手指着零零,艰难开口,“你……”
他想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一个普通人族,竟然可以打败本将?!
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边上残余的飓风将他的残躯卷走吹散,彻底死亡。
零零看着敌人消亡,因为伤痛、疲劳、紧张,双手颤抖得厉害。
第一次上战场,就是生与死的战斗。
第一次,亲眼见到血肉在横飞……
有一剎那,她好像堕入一个虚无空间,四周一切再也感知不到,但之前发生的种种却在脑海中反覆回放,爆炸声、惊呼声、痛哭声、咒骂声……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吵得她晕晕沈沈……
不知过了多久,她方才平覆过来。
然后她听见两声响彻天际的爆破声。
她转身寻找,看见一九、二七的战斗机在高空爆炸解体,而与之对战的两名魔族气息也完全感应不到,一起消失在这爆炸之中。
接着,一小段录音发送过来,是一九和二七的声音:“零零,对不起,我要带这混蛋先行一步,别了!”
“零零,好好活下去!”
“零零,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我也是……”
零零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
她呜咽摇头,将通讯频道音量调到最大:“两个笨蛋,笨蛋!谁允许你们去同归于尽?快回来,我要当面拒绝你们……快回来!笨蛋!”
可惜,一九、二七那边很安静,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嘟……嘟嘟……”
通讯频道发出一阵噪音,过来一会,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餵?是,零零吗?”
零零立刻辨认出那个虚弱的声音:“总指挥官?你还好吗?你在哪裏,我去帮你……”
“不……”总指挥官声音沙哑,却异常固执,“京都……快……”
是了,京都,被称作族长的那名红发少年,去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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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24、124
零零来不及和一九、二七做最后告别,也来不及替那些身死的战友收尸掩埋,她想起那名红发少年,记得他是往京都方向而去,她知道魔将的实力和破坏力,心中忧虑,即刻驾驶战斗机往京都飞去。
苍茫的夜色一望无边,冰冷而绝望。
几分钟后,她飞到京都郊区,前方出现霓虹闪烁的城市灯火,朦胧连成一片,延展到整个地平线,甚至驱散了夜晚的黑暗,将天空映照得淡灰发亮。
东方七国最大的城市京都,繁华富庶,也是一座不夜城。这样的城市灯光经常持续到凌晨一两点。
远看一切如常,但再飞近一些时零零发现,市区西侧浓烟滚滚,许多高楼坍塌,十余处明亮的大火冲入半空,零零散散蔓延到一公裏外的郊区果园!
初步估算,京都至少有四分之一的范围受到了损毁!!
就在这时,果园那边还传来轰隆的爆破巨响,又有一栋四五层楼高的仓库楼轰然倒塌。
零零隐约看到了三个黑点悬浮果园上空。其中两个黑点高速驱逐着另一个黑点,将其逼离了京都市范围,往居恩寺方向赶去。
居恩寺是京都远郊深山中一处千年遗迹,据说墨国最后一位皇帝主动退位后在此安度晚年,取名「居恩」,寄寓「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亦心存感恩」之意。
千年过去,居恩寺年久失修,有些破败,又因为位处深山,山路崎岖,居恩寺人迹罕至。
秦风铭月二人却相中这裏人少风景好,把这裏当风水宝地,年轻时常来这裏约会。
据说,有一天夜裏流星雨降临,铭月在这裏许愿说想要一个女儿,后来,零零真的诞生了。
等零零走出试管,两人还带零零来这裏踏青过几次,说是「还愿」。
想到这些,零零心中一热,更加急迫地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