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运用吸收天地之力化为己用,但这需要一些时间,在面对马修这种强劲对手又是必杀之局的情势下,不允许分心,也没有额外的时间去这样补充和回覆。同样,马修也是如此。
两人身上的铠甲都有明显碎裂。除此之外,一行血从撒卡嘴角缓缓滴落,他忍不住咳了一下,弦力化出的铠甲再也撑不住,出现更多细小裂纹,遍布全身,仿佛随时随地会彻底脱落……
他受了重伤,比刚才手臂骨折严重多了。
但这一回马修没有露出嘲讽神色,他默默地看着,眼中还闪出一丝诡异的亮光,带着几分惺惺相惜。
毕竟,能和他对峙半小时,无论在魔界还是人域,撒卡都是第一人!
同时,他更想杀死他了,那男人骨头那么硬,他要亲手掐断他的脖子,亲耳听到那咔擦的脆响……
撒卡抹去嘴角的血,扫了马修一眼,打了个寒颤,“靠!你的眼神好恶心!”
受不了这变态的眼神,他身形一晃,和拳头一起化作一道金光,往马修冲过去,“金色脉冲!”
但马修微微侧身,一个虚影一晃,就避开了那道金光。
金光落入巨大深坑之中,很快看不到踪影,片刻后听到来自深处的岩石撞击碎裂之声。
一击未中,撒卡再接再厉,拳头化作了无数道金光打了过去,将马修笼罩得密不透风,躲无可躲。
马修竖瞳瞇起,立刻发现那些攻击有虚有实,有一半都是幻影。
他身形如鬼魅般几个闪烁移动,便避开所有真实的脉冲攻击,任由剩余的幻影穿过身体,如风如雾,不痛不痒。
或许是因为撒卡身负重伤的缘故,无法再施展超新星爆发,只能连续使出威力逊色许多的金色脉冲,面对马修这样的强者,当真平凡无奇,毫无威胁……
马修觉得甚是无趣,催道,“撒卡,是个男人就把大招放出来,死也要死得壮烈一些!”
撒卡骤然停下,站得笔直,若有所思,嘴裏却是答非所问地呢喃道,“怎么,还没起效……”
马修左右甩着长尾、耐心等了片刻,发现撒卡突然转身往森林方向跑去,几个呼吸后身影没入茂密的丛林中,消失不见了。
他怔了一下,难以置信:这人,居然,跑了?!堂堂黄金骑士,希瑞公国的大祭司,会临阵逃脱?!
胸中莫名一团怒火,亏他刚才还对他惺惺相惜,原来是个怕死的胆小鬼,呵!
他飞身追了上去,怒火攻心,都没註意到林中缓缓升起白雾有些不合时宜。
森林突然沈浸在迷雾之中,而且越来越浓,马修以类妖族异常优异的眼力都看不清五米之外。
不过,他能感觉到撒卡的气息就在前方,于是寻着那气息追赶。
不知往前走了多久,撒卡的气息越来越弱,马修耐心耗尽,心中骂着三字经,往前伸手一探,准备凝出一只巨兽乱抓乱咬一番。
突然眼前一亮,迷雾消散一些,一排排熟悉的巨石整齐雕砌成山、横在眼前!
原来是自己在雾气中迷路绕圈子,竟走到圣殿这裏。
他即刻收回手,暗嘆一声好险,差点亲手毁了自己的老窝。
也没有看到撒卡的身影,他仰头凝视这座巨型金字塔,狐疑地皱起眉头。
总觉得,这座圣殿,哪裏有点不同?
究竟是哪裏?
他正在踌躇不定,圣殿底层入口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像鬼哭狼嚎。
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好像在哪裏听过这种声音,像梦魇一样让人窒息的声音?
脚步不由自主往入口处走去,裏面还是那熟悉的长长甬道,两边壁画画着类妖一族崇拜的神兽,似乎跟平常一样。
但跟平常明显不同的是,地上有残留的新鲜血迹,壁画上面也有三三两两的血手印,有的指痕甚至抓进了石墻之中。
类妖一族虽然好斗,比其他魔族杀戮心更重,但这裏是类妖族的圣地,除非重大祭祀会杀生取血,平时圣地总是保持着极度的简洁干凈,一尘不染!
现在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