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不好吃?”周朗在跟周应时聊天的时候还不往关照一下我,这让我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火锅还是配白酒,硬配红酒好吃才怪。”
我说得意有所指,周朗不明白,周应时却投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我一个寒颤。
妈的,这个男人绝对会用眼神骂人。
“那我出去买白酒吧,你在这儿等我。”周朗听见我的话,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出门买酒,却被拦了下来。
“有的吃不错了,我没那么讲究。”我拉着周朗的衣服没阻止了想要出门的他,用另一只手示意他回去坐着。
周朗兄弟,我可不想你走了之后我羊入虎口啊,到时候就不是吃火锅了,就是我这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扔进火锅里煮煮吃了。
“其实这种搭配,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周应时挑眉看了看我,又冲着周朗点了点头,道:“阿道夫先生不用那么麻烦,这样就很好。”
“哦……那好吧。”周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应时,迟钝的他终于像是想明白了似的,闻到:“你们两个有点儿奇怪,怎么了么?”
听见这句话,我跟周应时难得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没什么,你想多了,你好好吃饭就行了,你这么质疑他,小心策划书做十遍他都不给你通过。”我故意在周应时面前用意大利语跟周朗沟通,眼神挑衅似的看向周应时。
可还没等周朗应下,我却听见周应时慢条斯理的用意大利语道:“我想我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他这话一说完的,我的脸瞬间就白了。真是够了,周应时这个男人会意大利语竟然一点儿不露……
好歹周朗是客户,他竟然由着他用那么烂的中文跟他沟通,也不说意大利语……
行,我是明白了,这货根本就是在等这个时候。
等我说他坏话的时候给我反戈一击。
行,真行!
似乎是见我尴尬,周朗就上来打圆场,端起酒杯道:“大家举杯吧,为了我们的合作顺利。”
听见周朗这句话,周应时也不含糊,我却只能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替周朗无奈。
有时候忽然会随机应变,真的还不如装傻啊少年。
果不其然,我预料的一点儿没错,周应时借着这个由头,把酒量一般的周朗灌了个七荤八素,知道胡话也不说了,意大利歌也不唱了,乖乖的歪在一边沉沉的睡过去才算作罢。
见这“宾主尽欢”的聚会已经结束,吃到撑的我便不紧不慢的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道:“周董,饭吃好了,夜也深了,我想您还是哪儿来哪儿去吧。我没车就不送了。”
说完,我起身便走,且走得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餐厅。
可没想到,一路小跑的跑到卧室,本以为就要成功,却被人从后面横打抱起。
我一愣,用双手推着周应时的胸膛,咬牙道:“你放开我!”
“吃饱了,是没错,可我还没被招待好。”周应时一双黑眸里瞬间漫上阴霾,那模样像是很不满被我下了逐客令。
“滚蛋……”我忿忿的想要挣脱周应时,手快很准的向他的脸抓去,却被他躲开,一脚将门踢开,狠狠的将我摔到床上。
床还没有铺好,上面乱七八糟的全是我的衣服跟物品,我被硌得生疼,却还是迅速跳起来就向门口跑去,可饶是我速度再快,却还是被在门口守着的周应时拎了回来。
周应时一手拎着我,一手重重的将门关上。
“梁笑,你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周应时冷冷一笑,将床上的东西胡乱的拨在了地上,仅用了一只手便把我扔回了床·上。
男性的气息离着我越来越近,我很像逃离,可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翻腾起了一种渴·望,渴望他触·碰我,霸·占我。
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我的理智占领,我在心里狠狠的将自己唾弃了一把,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歌德斯尔摩患者,实在太不可理喻。
也正是这个年头,让我不同与前两次,挣扎的更狠。
我用膝盖重重的顶向在我上方的周应时,他似是不备被我袭击了个正着,发出一声闷吭,眼中厉色却更深。
“梁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周应时像是被我彻底的激怒,他用双退将我的退锢住,伸手毫不留情的捏住我的下巴,那力道疼得我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我生生的将泪水忍了回去,倔强的回看过去,咬牙道:“什么酒我都乐意吃,但就是不吃你给的那一杯,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么?”
这话我几乎是用吼的,且说完就用双手重重的推向周应时。
这次,周应时大概是彻底被我激怒了,他一句话不说,泄愤似的扯下自己的领带,毫不留情的拎起我,将我扔向了窗头,并用领带将我的双手牢牢的套在了窗头。
“周应时!你他妈敢动我!我就早晚有一天会让你断子绝孙!”我咬牙切齿的看着周应时,只恨自己的力量太弱,才到了被人鱼肉的境地。
“那我就拭目以待。”周应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看着我的不断的挣扎,就像是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喘着粗气看着他,觉得他就是个疯子,而我大概也疯了。
周应时很很的撞进我的身体,那袭来的温暖,让我越发的恨着自己,我尽量的保持着清醒,对准周应时的肩膀,狠狠一口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周应时的动作也越发的狠,而我的意识却有些模糊,只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松口,绝对要让他偿还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