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带着体恤下属的语气道:“这么早就起来做策划,真是辛苦了。”
听见这话,我对着衣冠禽兽,人前人后两个样子的周应时咧嘴一笑,道:“周董也辛苦了,这么早就来巡察。”
周应时听见我这么说,并不接话,而是煞有其事的看着周朗道,“新的策划案有头绪了么?”
“我倒是有几个点子,可还没有把它们整合起来,需要一点时间。”周朗回答的很是认真,且拿起了桌子上散落的文件,郑重其事的道:“我想了一下,之前的点子是有些陈旧,总是想在原有的案例上做改动,却忘了推陈出新……”
周朗前一句还是让人听的艰难的中午,后面越说越兴奋,就用意大利语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而周应时也听的很是专注。
“装模作样……”
被晾在一边的我,在旁边轻生的补了一句,便打了个哈欠,继续看着两个人的互动。
虽然这里没我什么事儿,我也恨不得赶紧开溜,可惜,我实在是不能走。
万一周应时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跟兔子周朗下套怎么办?我还等着给我的衣食父母解套呢。
我看着周应时跟周朗你来我往的互动,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两个人明明就没什么联系,可怎么无论是小动作,还是蹙眉的神态,都越看越像?甚至让坐在对面的我,觉得相似度高的惊人?
我心里这么想着,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道:“我说,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吧?怎么这么像?”
这话说完,有点儿后悔,毕竟现在似乎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好时机。
可我没想到的是,周朗没什么反映,周应时的反映却很是强烈。
他一改平日里在周朗面前沉稳而又彬彬有礼的形象,眼神里带着可以杀人的怒意看向我,一言不发的扔下文件便转身离开。
我被他这一系列动作看得有些反映不过来,直到一声重重的门响,才让我回过神来,跟周朗面面相觑。
周应时走了之后,我这个苦命的助理,只能认命的跟着周朗这个毫不留情的压榨劳动人民血汗的boss通宵赶工,才在第二天一早终于把策划书做好,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大体框架却还算是详细。
碍于周朗的语言问题,所以跟周氏集团的沟通都是由我来负责,虽然一想到会见到周应时,我就心不甘情不愿,可我却又不能以这个理由推辞掉。
再怎么说,我觉得我还能算得上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员工的。
我到了周氏集团大楼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困的有些发懵,脑袋里浑浑噩噩乱七八糟,双腿也不听使唤的有些发飘,就像是走在一团棉花上。
我机械性的走着,机械性的按电梯,机械性的盯着上升的红字,直到看见它即将快要变成我需要的那个数字,才惯性的往电梯口走了一步。
可大概是我站了太久也太困了,脑子是行动了,但身体却没跟上,脚下步子一错,高跟鞋一崴,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就在我的脸准备碰到电梯门,我的心里大呼完蛋的时候,此时却被一个人拽住了胳膊,并用力向后带去。
那人力气很大,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被带入了他怀里。
我下意识的看向那个人的脸,发现不是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多谢。”
“不客气……”
那人话还没说完,我还没从他身上站起来,却见电梯门突然在此时打开。
更重要的是,好死不死,周应时竟然出现在了电梯口,看见了我整个都躺倒在陌生人怀里的这一幕。
“周……周董。”扶住我的人在确定我站立好之后,匆匆忙忙的放开了手,很是慌乱的跟周应时打了招呼便趁机溜走了,留下我跟周应时两两相望场面尴尬至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