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见我犹豫,周应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道:“不知道这么算不算,包养协议正式生效?”
生你个大头鬼……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却是给了周应时一个假笑,道:“虽然是晚上,但是还请你不要白日做梦的好。”
“是么?”周应时收了笑,一双黑眸看向我,那里面透出的寒光,让人竟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正等着他说些什么,却不想他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力度疼得我不禁尖叫一声。
“你丫属狗的么?”我吃痛的一把推开他,正想要一个巴掌圆润的轮给他,却抬到一半转身便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打不过,总被强上了好。
我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将门拴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够,继而又拿房间里的板凳堵在了门口,这才气喘吁吁的坐回了床上,看着被我挡的严丝合缝的门发呆。
半晌,没见有人破门而入,我的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却莫名觉得那里有些怪。
或许周应时不发神经病,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儿不习惯。
策划书我做了整整一个晚上,借着兴奋劲儿未过,我便决定快刀斩乱麻,一早就拿到周应时办公室去搞定它。
我刚从电梯里出来,还未等站稳,却忽然被一个人迎面扑了上来,出于本能我迅速的后撤躲开了对方的突袭。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很是惊讶,定神一看这疯疯癫癫就往我身上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婆婆,李康他妈。
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皱了眉,不是我怕她,而是我实在不能想象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你这个贱人!贱人!竟然敢动手打我儿子!你还要不要脸!”李康他妈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那恶狠狠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要么现在走,要么我报警,你自己选。”我冷笑一声,懒得跟她纠缠,毫不在意的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丝,抬脚便往周应时的办公室走去。
“报警?你还有脸报警?不要脸的贱人!”李康他妈说完便不管不顾的再次扑向我,干枯的手胡乱的抓向我的衣服,嘴里还骂个不停。
还以为我是曾经那个任由她打骂的软柿子?可笑。
面对她伸过来的手,我一把便将手拨开,顺带将她就势一推,退的她后退了几步,这才道:“怎么?我送给你买棺材的钱花完了,母子两个轮着来找我撒泼?”
“梁笑!这个贱人!你还有脸说?你在我家睡·了别的男人不说,离了婚之后还敢打我儿子,你赔钱!”李康她妈从来就是个不受激的,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又往前走了两步,那架势像是不跟我拼个高低誓不罢休。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康他妈也因为这样声调越发的高,那样子像是她占据了道德的至高点。
“赔钱?看来你俩的棺材还真是大,大到欲·壑难填啊。”我抬眸看着她,眼中尽是不屑。看来我这个前婆婆不够了解我,我梁笑是谁,还真不怕别人看笑话。
“你这个贱人!大家都来看看,看看这个女人!梁家的大小姐!婚内出·轨把野男人带回家不说,离了婚了都不放过我儿子,把他打的住到了医院,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李康他妈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指着我哭喊,眼中还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
我抱臂看着她,只觉得她像个上窜下跳的跳梁小丑。
“你继续骂不要停,顺带可以自曝一下家丑,给别人听听在伙同儿子诈骗了他前妻财产之后,是怎么挥霍无度,把公司经营倒闭,又怎么伙同儿子想要碰瓷前妻,再继续捞棺材本的。”我弯了弯嘴角,干脆把话说个明白。
“碰瓷?你说完碰瓷?”李康他妈尖着嗓子就冲着我喊,怒目圆瞪的看着我,咬牙道:“你打我儿子是事实,所以你赔钱也是理所应当!”
“打你儿子?”我耸了耸肩,嘴角依然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抬手便冲着人群处指去,“你儿子被打这件事情,你要不要问问另一个人?”
李康他妈听见我这么说,顺着我的手便看了过去,嗷的一嗓子便又高声道:“奸夫!是你这个歼夫!你赔钱!赔钱!”
听见她这么说,我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以示对这个称呼的满意度。
周应时,这就是没事儿冷眼看笑话的下场,要知道我梁笑的笑话可并不好看,你想要看我笑话,那便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