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吻,
后面的亲昵似乎就止不住。
回到车上，江晚的心跳仍未平覆。
她看着程星燃发动引擎，手搭在方向盘边,
五指修长,
漂亮得像个艺术品。
这只手放下来时,
江晚没忍住碰了碰。
程星燃换挡的动作一顿。
顺着便牵住江晚,
又掌到她颈.后按.抚。
最后，江晚拽了一下程星燃的衣领,
被后者按过脑袋,
在车裏继续了一个绵密的吻。
于是两人迟到了。
电影开播十分钟后，他们才拿到工作人员给的眼镜。
江晚在黑暗裏牵着程星燃的手。
担心她踩空臺阶,
在找座位的途中,
他另一只胳膊护住江晚的肩膀,
把她带在身前。
电影是一部成年动漫,
特效和音乐都很壮观。
但江晚几乎没怎么把心思放在上面。
她一只手跟程星燃的握在一起，全程都坐得很规矩，实则脑子裏全是刚才发生的事。
整张脸都是红的。
她被程星燃抱到车上，拽了对方的肩膀……好像还把他的衣领拉过来,
然后又被亲了。
江晚低头,
用另一只手薅了一把耳朵尖。
电影散场时已经是午夜，出来的人很少,
三三两两几乎全是同伴和情侣。
路过另一个走廊时,
江晚再一次看见了程星燃的广告立牌。
真人等高，很逼真。
前面驻足了好几个人,
在拿手机拍，或是捂着脸跟朋友讨论。
几个月前，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路过每个程星燃的广告都会拍下来。
江晚还没能再看几眼，被程星燃拉了一下帽檐。
手从上方伸下来，跟她十指相握。
现在真人就在她身边。
江晚感受着掌心的热度，抿着嘴想。
回到基地后，其他人都已经到了休息时间，整个客厅很安静。
江晚在玄关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一转身——
差点被灯下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她脑袋往后一仰，撞到程星燃身上：“辉，辉哥。”
“嗯，还知道回来。”辉哥看着面前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个人。
“说吧，坦白从宽。”他抱着双臂，摆出一副教导主任逮学生的表情，“晚归，外出不打报告，还不戴……”
辉哥讲到一半，顿住。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发现程星燃倒是听他的话，竟然和江晚一起把帽子口罩都戴得很整齐……个屁！
辉哥眼睛瞪大。
这特么是同款口罩和帽子！
不等他再说什么，程星燃率先一步把手搭在江晚肩上，低声道：“你先上去，我和他说几句。”
“不。”江晚摇头，摆出要护住他的表情，“我跟你一起。”
辉哥：“？”
辉哥：“……”
程星燃伸向她的手停顿了半秒，最后转而揉了一把江晚的头：“乖，帮我把这个带上去？”
江晚成功被这一声乖给俘获得很彻底，迷迷瞪瞪抱着程星燃的帽子走了。
看她听话地上了三楼，辉哥一声压着声音的低咳把註意力转移到他这裏。
程星燃转过身。
“你……”辉哥原本还觉得不确定，在基地裏等待他俩回来的时候还反覆煎熬，自我催眠是想多了。
但现在，这场景也由不得他继续欺骗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他放弃挣扎，问。
没想到程星燃一挑眉，似乎思考了一秒他的话，反问道：“你指什么？”
“我还能指什么，当然是你跟她……”
“卧槽。”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嘴上——”
程星燃顺着他的视线抬手，在唇上沾了一下。
指尖染出很淡的橘色。
是江晚的口红。
他眉梢抬了一下，捻捻指尖，声音把辉哥从呆滞裏扯出来：“五年前。”
辉哥卡壳：“什么？”
“喜欢她是五年前。”程星燃顺手用纸巾抹去唇上的残余，平静地道，“谈恋爱……最近几天，刚在一起。”
？？
辉哥震惊。
辉哥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