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小巷往前跑去,几天的时间,刘金锁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地形,知道从这条小巷出去,就能绕过知府宅子的后院,然后再穿过一条街,径直往东,就可以出城了。
然而,片刻之后,傅尧忽然停住了脚步,失声道:“不行啊金锁,这个时间城门早已关闭了,咱们如何出去?”
刘金锁却早已胸有成竹,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对着傅尧晃了晃。
“诺,我早想到了,这是临邑县的捕头腰牌,别的干不了,出个城还是绰绰有余吧?”
“可你这是临邑县的捕头腰牌,这里却是沂州府,守门的官兵,会搭理你?”
“笨,这深更半夜的,他上哪知道你是临邑县的,还是沂州府的,再说天底下的这玩意都长的差不多,你就说你是沂州府的,他敢拦你?”
“好吧……但是此去临邑不知多远,咱们没有车马,就这么走去吗?会很累的啊……”
刘金锁无语,心说这些富贵公子真是娇身子,都说了留下来会有危险,现在又不是出游,是出逃,你还有心思惦记累不累?
不过他也早有准备,伸手往远处一指,道:“出了这条街,在向东转两条巷子,那里有个宋号车马店,凭着咱们这个腰牌,就说府衙办事,征用两匹马,应该没有问题。”